:“你后脖颈这儿,怎么回事?”居尘脚步一滞,脑海中顿时涌现出昨夜的一副画面,他将她抱在梁柱前顶撞,她情难自已,虚浮在他怀中,手足无措伸手去捞他后脑勺的头发,被他埋头一吮,整个人打了个颤,指尖不自觉用力挣了两下,将他后颈处划出了一道血痕居尘咬紧下唇,心虚地看了过去,只见卢枫的神色愈发凝重起来,他不掀还好,一掀,连带着后背那几道印子一并看了去。他后背那些是她置气时挠的,但后脖子这一道真不是她故意的,她哪儿敢特意在那样明显的位置下手。
可眼下卢枫全看见了,抓着宋觅,就跟发现了什么旷古奇闻般。宋觅拎开他的爪子,淡淡道:“猫挠的。”“你当我是傻子?怪不得昨晚你屋里灯灭的那么早,你不够兄弟啊,处对象不告诉我?”
宋觅默了会,“还不是对象。”
“宋徵之,你长进了,跟我学玩一夜情?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凶残,竞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也没有很凶残。”
“啧,你还护上了?看不出来啊,你居然喜欢这种,生猛的?这痕迹,没点力道能弄成这样,你俩不会是在玩一些有的没的吧。”“你少胡说八道。”
“不行,我还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肯定是昨晚在晚会上的姑娘吧。”“是。”
卢枫眯缝起眼,噙笑道:“哪一个,介绍我认识认识?”他这一句认识,自然不是单纯的认识。虽令人嗤之以鼻,但这便是他们这群世家公子哥对待露水情缘的普遍态度,只要看得顺眼,玩得开心,互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居尘垂在身旁的双手一时攥住,心也跟着一紧,脚尖挪了好几下,几度想走,又还是停在了原处。
等待他的回答。
她既害怕听见他的回答,又想知道他的回答。宋觅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很简单,很冷漠地,说了一个咬字清晰的,“滚。”
卢枫头一回被他骂,愣了好半响,跟上他的背影,还没追问,宋觅看见前方拱门上卷起的厚实竹帘,穿过门槛,一拉旁边的钩子,竹帘哗啦一声在他身后打了下来,正砸在卢枫的脸上。
“啊一一"卢枫恍若被人左右开弓,各扇了一巴掌,头上还当即起了个包。他一捂脑袋,恨声道:“宋徵之,你不肯就不肯,发那么大火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