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俩刚刚打闹了一场,彼此额有微汗,倒像是热的。旭阳跳下床去给她找药膏,不由埋汰:“这蚊子这么毒的吗,咬得那么深一个印子。”
“……”
其实他并没有特别用力,但她的皮肤太娇嫩了,一点点印记都会显得很明显。
居尘看向旭阳翻箱倒柜的身影,“冉冉,找不到就算了,我没事的。”旭阳恰好在妆奁里将药膏翻出来,嘿了声,屁颠屁颠跑回来,用食指沾了点凝胶,拨开她的衣襟,朝那痕迹上点涂。越涂越觉得,这不像是蚊子咬的,像是……但阿尘尚未成婚,连议亲都没有,没道理会有那档子事,应该不可能。
旭阳摇了摇头,否定自己的胡思乱想,却因为她这一处颇显暖昧的痕迹,不由回想起今夜玩击鼓传花的场景。
“我一直以为小叔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超逸出尘,洁身自好,没想到居然也和全天下的男人一样。”
当旭阳将药膏阖上,下意识将心中的想法呢喃而出,居尘双眸微睁,呆滞好一会,吞了口唾沫,神情犹如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你知道了?”“他不是喝酒了吗,你忘了?“旭阳努嘴道,“我今天才和你说好奇他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呢,结果他已经不干净了。就是不知道对方是谁,竞能勾得他同人春风一度?”
造成他不干净的罪魁祸首,此刻正耳根发红,轻舔了舔唇角,拉住旭阳的手,“冉冉……其实,我也不是。”
旭阳先是嗯了一声,像是还没反应她意指的是什么,而后僵硬了好半响,猛然握住她的肩膀:“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不是了。”
旭阳的心中翻滚起惊涛巨浪,眼睛在居尘诚实真挚的面容下越瞪越大,“谁?”
居尘抿了抿唇:“我还不能说。”
“为什么?”
“就是还不能,还不到时候。"虽然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时候。旭阳望着她有口难开的样子,两撇蛾眉几乎要拧成一道,指腹按上她锁骨的印记,“所以这是他弄的?你们平常有来往?”“嗯。”
“那种来往?”
“……”
旭阳握着她的肩膀不自觉用了力道,难以置信地摇起头来,“你太大胆了!”
居尘垂下眼睫,颇有些知错的模样,旭阳不由问道:“可是对方逼了你?”明明她和袁峥成婚之前,都没出现什么异常,莫不是那人知道他俩同她交好,才趁着他俩都不在的时候,找机会强迫了她。毕竟她这张脸,确实生得太招人了。
居尘连忙道:“是我自愿的。”
话语中的真心实意,日月可鉴。
旭阳看着居尘小嘴微张,一双眼眸轻颤,好似生怕她对那人产生半丝不好的印象,忍不住捏起她的脸颊,“你喜欢他?”“嗯。”
旭阳望着她眼中的坚定,长叹了口气,“所以,我是不是认识?”居尘讷声,“你怎么知道?”
“我如果不认识,你不可能不告诉我。你是怕我找他麻烦吗?”居尘猛然摇头,“不是。”
其实,是。
旭阳的脾气,居尘最是了解,如果让她知道同她厮混的人,是她家小叔,她肯定会要求宋觅对她负责,甚至,不惜闹到太后娘娘那。别看旭阳平时总是赖在居尘身上,像个妹妹一般。她实际比居尘大了一岁半,心里一直把自己放在姐姐的位置,大事上,她总会想着把她保护好。居尘双手挽着她,小心翼翼的,透着暂时不能坦白从宽的惭愧,旭阳看着,又是无奈,又忍不住笑了笑,刮了下她的鼻尖。“其实,我也不是。”
这回,换作居尘睁大双目,“谁?”
旭阳一阵沉默,居尘的直觉往上一窜,脱口而出道:“是袁峥?”虽然旭阳说过他俩婚后不曾圆房,但居尘有了自己这个前车之鉴,难免不去假设,万一他俩婚前有过呢。袁峥今天也喝了酒的。他心里藏着的人是谁,居尘再是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