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2 / 3)

丧着脸,“我们几乎每天都在做。”在宋允茫然的脸色中,林宗白扑哧一笑,宣告鬼已捉住,平民获胜。纸条一开,宋允嘴巴张得足以吞下一个鸡蛋,盯着居尘他们手上皆是清一色的“上值”,反观他自己的,笔墨泓然写着“上坟"。卢枫不禁嗤地笑道:“不是,上值与上坟,这两个词有关系吗?我们居然到现在才发现。”

“我一直以为我是平民呢。"宋允惊诧道。众人忍不住冲他嫌弃地啐了一声。

体验到游戏的乐趣,大伙儿纷纷提起了兴致,忙不迭开了下一局。一局接着一局,玩了三局过,这回,林宗白噙笑道:“上点难度。”这一次,居尘从锦囊中抽出一张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两个正楷小字,“喜欢"。

她并不知道自己是鬼,运气好的是,这回轮到她最后一个描述。游戏开始,居尘忙不迭竖起耳朵倾听。

“这是一种可以终结理智的东西。”

“脑子可以接受劝告,但它不能。”

“像风一样,不需要去看,就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容易迷失自我。”

“一旦出现,一旦发生,就无法斩钉截铁画去一个句号。”居尘听着听着,不由在心中砸舌,瞧瞧,听听,不愧是娴宁郡主调教出来的一帮学子,这云里雾里的描述,完全和她的词汇吻合,又搞不清是什么。紧接着,轮到她前面的宋觅,他沉默了会,开口:“是只字不提,却期待别人提起。”

居尘愣了愣,宛若池边草木上的一滴夜露坠落,心口泛起了一丝微澜。他的表述,同其他人一样模糊。可他的喜欢,会只字不提吗?她虽谈不成十分了解他,但这么多年的分庭抗礼,她对于他的脾性,还算摸得比较清楚。

蓬山王并不是一个避讳谈及自己喜恶的人,对于很多事物的态度,他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么久以来,只有一件事发生在他身上时,他为了不让人发现,从头到尾藏在了心里,直到逝世,才露出了一些端倪。旭阳见居尘迟迟不说,提醒她开口。

其他人并没有因为宋觅的描述,流露出丝毫的猜疑,这令居尘心中不由抽了一下。

她思忖了片刻,轻启贝齿:“它是纯真的,而世上唯一的纯真,就是不思考。”

显然,她蒙混过关。显然,她察觉到了一丝自己同他们纸条里词汇的区别。这令居尘不由更加关注起宋觅的描述。

第二轮描述中,他说:“无法准确说出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因为时间太久,发现开始的时候,就已深陷其中。”第三轮,他说:“那一刻起,你的快乐与悲伤,将不再由你做主。”第四轮,他说:“心中密密麻麻,眼前一纸空白。”第五轮,他说:“原以为时间会是解药,原以为就是一场过路的雨,但雨停后,沼泽再也没有变回清流。”

当他话音甫落,周围人都不由自主发出了细微的惊叹。他说得太好,好到大伙儿都忘记找出那个隐藏的鬼,沉浸在他的表述中。好到居尘明明赢了,却觉得自己彻彻底底输了。众人打开纸条,旭阳看了居尘手中的词汇,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暗恋和喜欢。怪不得我们找不出,这对词的差距,确实不大啊。”居尘牵了下唇角,心中不由呢喃自语,不大吗?那为什么她前世一直没有发现。

是她太迟钝,还是他太擅长伪装?

如果不大,她怎能从一个“只字不提",轻易区分其中的差距。她又为何,忽而觉得心底泥泞不已。

她的心,也早已因为这场雨,变成了一片泥足深陷的沼泽。好玩归好玩,这游戏也确实有些伤脑筋,几局下来,大家都有些疲累了。旭阳提出玩一些简单的缓一缓脑子,在林宗白的建议下,最后选中了击鼓传花。

击鼓传花的规则十分简单,花落谁家,要么抽选才艺,上前表演,要么选择回答问题。

林宗白将鼓和花以及抽取的锦囊,准备得一应俱全。鼓声响起,游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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