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凝,你在和谁聊天呀。”
听到夏楠溪的声音,纪凝下意识地收起手机,局促不安的样子,让夏楠溪联想到了中学时代被老师发现偷玩手机并没收的那种窘态。
“至于嘛,这么大的反应,纪凝,你有点做贼心虚哦。”
“那个—我——”
纪凝吞声说道:“我看一些约会的帖子,那什么,和女孩子一起的时候,频繁看手机是不太礼貌的行为,很容易引起反感夏楠溪浅浅一笑,手指抵在唇角,似乎在考虑这个行为的严重性:“恩,其他人这样子做的话,好象是蛮讨厌的。”
“呢,我”
“不过是凝宝的话,好象完全讨厌不起来。”
夏楠溪冲纪凝眨眨眼,媚翘的眼角在代替唇间的笑弧,表达着她对纪凝的撩拨。
“软—软?”
纪凝小脸一慌:“你、你喊我什么?”
“凝宝呀。”
夏楠溪通过纪凝眼神中的羞郝和荒神,确信她并不排斥这种亲昵到有些甜腻的称谓。
“我、我一—”
眼看再撩下去,这个秀秀怯怯的妹子要变成“已停止运行”的死机程序了,
夏楠溪便略过爱称,接到其他话题上。
“男生女生?”夏楠溪凑近到纪凝眼前,笑吟吟地问她。
“呢,放心好了,是男生。”纪凝梗梗地回答。
“啊?什么叫放心好了?”夏楠溪假意板起脸,“是男生才要小心吧?那我可要吃醋咯。”
纪凝连忙摇头,甩动短发:“不是不是,在和我哥-就是林商,上次你见过的那位男生。”
“哦,你的青梅竹马?”
“也不算是吧,我们是高一才认识的。”
提起林商,纪凝不由矣嘿嘿地笑了笑:“不过我哥和我的关系确实铁!就是那种,纯粹的坚不可摧的友谊!”
夏楠溪将语气露出一丝夸张的酸溜溜:“凝宝你好象除了他,也不和其他男孩子接触。”
她将目光转向纪凝的座位一侧,那里放了一根笔直的树棍。
“下午从森林公园里捡到了这根棍子,你就一路拿着——也是为了林商?”
男孩子的乐趣,有些很容易懂,比如游戏、健身、军事、模型吧啦吧啦什么什么的。夏楠溪想道。
但是有些就过于离谱,让人理解不能了。
比如纪凝现在这个行为一一拿一根棍子如获至宝,不嫌麻烦地带在身上一天了,过几天还要送给其他男生?
纪凝拿起木棍,动作放慢,像抽出一把剑:“楠溪,这一根可是极品!你看,特别特别直不说,它下面还突出了两个小树瘤,正好象是剑柄和剑刃中间的剑,呢·—就是剑格!”
听得云山雾绕的,没懂。夏楠溪眨眨眼。
不过这不防碍她顺着凝宝的喜好,夸一夸哄一哄她。
“嘿嘿,是吧是吧。”纪凝举了举木棍。
周围几个男观众的目光也无意间聚拢过来,有年轻人的、也有中年人的。
“我哥一定会喜欢的,喷喷,就是可惜,没有捡到第二把了,不然,就可以和他击剑比试一番了!”
纪凝沉浸在简简单单的快乐中,而夏楠溪脸上挂着浅笑,静静地观望着她。
如果是其他男生,夏楠溪多少会觉得有点小孩子气了,但是是凝宝的话—
夏楠溪低低头,若有所思。
好象自己真的对她有一种亲近的好感,可以容纳她的一些磕磕巴巴和傻里傻气。
坏了,好象真的有点对她心动了。
否则,不可能是现在这样,她做什么,自己都觉得可以接受,还感到新奇和好玩—
稍微确定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情,夏楠溪不是拖拖拉拉的性格,她不打算将这份悸动留着过夜,当场就要表达出来。
她又凑近到纪凝脸前,看着她吹弹可破的漂亮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