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事。”
林商也嗅了嗅，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
他不在意地介绍道：“是纪凝的。”
温雯：？
“小凝来我房间，在我床上躺过一小会儿。”
林商鼻子又动了动，这下更加十分的确定了。
“就是她的香水味。”
他微笑地看看温雯：“你的鼻子好灵啊，我感觉都几乎闻不到了。”
温雯却一脸不信的神色：“真的？”
眼看到了自己床上的温雯同学，有要飞走的迹象，林商忙继续详细结束，分析证据。
“这种味道，你再闻一闻，是男士香水的味道。”
林商略显无奈地耸耸肩：“只有纪凝那货，才会欲盖弥彰地用起男士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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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雯半信半疑，她对香水的香型和分类一窍不通：“倒是做过英语的阅读理解，里面提到过，男生的香水，闻起来更象木头的质感。女生的香水，很多都是花香、果香和更多特殊的调香。”
“大不了，明天你趴纪凝身上闻闻，看看她是不是喷的这种香水。”
听了林商的解释，温雯还是纠结这事儿：“她们姐妹两个，不会共用香水嘛？”
林商愣了下，干笑了一声。
合著温雯同学，是在吃醋？担心白天是纪纱在他床上躺过？
“纪纱她有自己偏好的女式香水。”林商想了想，说道，“而且这方面她很粗心的，平时在学校里想不起来喷，出门和朋友玩的时候，也总是忘记出门喷一下。她身上基本不会有太多的香水味的。”
“你了解的好清楚—”他不继续解释还好，这么一讲，温雯声音的语气更别扭了。
“既然这样。”为了打消温雯同学胡思乱想的念头，林商拍胸口保证，“明天非要拉着你去辨认一下，她们都用什么香水。”
温雯不好意思再揪着这事儿了，索性转移话题：“看电影。”
两人安静地又随着哈利的视角进入三强争霸赛，看过一半之后，感觉时间不太早了，温雯瞅瞅旁边和床柜一体的钟表。
“看完这一部吧——”
温雯心里打算着：“看完之后，就回去睡觉。”
她又瞄向林商的额间和眼睛，似乎想从他的目光中，读出他最近的心事。
近距离被注视上的感觉，是很明显的，林商转过脸来，和温雯对视：“我头上又没有闪电形的疤痕。”
“哎呀，不是啦。”
温雯语声尤豫：“就是想问你还好吧？”
林商点点头，陪着他看一晚上电影，两个人抱在一起躺床上，这叫什么？这叫充电！这叫回蓝！
他实话实说道：“好了很多，可能稍微还是有些心里不安定，过了今晚能好一点，今晚———有个结果会揭晓。”
凌晨五点，巴西踢德国，1：7的比分，涉及他三个多亿的财务自由。
如果不是温雯一直在这里陪伴，有手机里的电影转移注意力。他的定力估计会飘来飘去的，每隔一阵子就会刷新一下相关的体育网页。
“今天晚上，注定是个失眠夜了。”林商感叹一声。
温雯咬住嘴唇，定定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焦虑的失眠，是会很难受的。”
她说完这话后，林商低头看看她：“你最近还好么？”
温雯嘴角微微勾起笑意，点头回道：“我好了很多了呀。”
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她由于家庭的问题，持续地饱受抑郁和焦虑的折磨。
“那件事情，看不到解决的希望的时候———也是我心情上最难熬的时候。”
温雯回想当时的感觉，还有些心有馀悸：“不单单是失眠，是睡不着和睡不醒持续交替着发生。”
林商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