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林商家中。
“这个小儿羔子,生日这天也不在家。”
薛琴盯着餐桌上的两道菜,直和林健东抱怨。
原本计划着,儿子在学校里请个假,父母做一桌好菜,搞劳庆祝一下。
结果提前两天,林商就给薛琴打预防针:生日那天可能有约,家里先别订蛋糕了。
“儿子长大了,有他自己的社交了。”
林健东对此看得开:“能自己叫上一群朋友同学,出去热闹聚聚,说明咱家儿子人缘好,会来事儿,这是好事,咱们该高兴。”
“哎?老林。”
薛琴想到了什么,去了林商卧室。
“我说,你往林商房间里找什么?别乱翻啊。”
林健东刚说完,就见薛琴拿了一个手帐本,翻开给他看了看。
“这小子随手放床头柜上的,平时放桌子上,在书底下压着,我就没动它。”
薛琴对孩子的隐私有点尊重的意识,但同时也有“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这种扎根的思维,对林商刻意藏起来的东西,她不会去翻动,但是摆在明面上的,她还是忍不住好奇看上一眼。
这个手帐本,却是让她这个当妈妈的,有点警剔。
“老林你看,好秀气的笔迹。”
“你快给林商放回去吧。”林健东嘴上说着不看,但是还是忍不住瞄了两下“恩,是挺清秀的,这有什么?不是试题么?儿子正经学习的东西。”
“老林,你别在那儿装糊涂,这不明显是一个女孩儿的字迹么!”
林健东心想,要是按照字如其人的说法,写下这个字迹的小姑娘,应该外貌也非常漂亮。
“是又怎么样,还不是交流学习的?你快放回去吧。”
林健东说是这么说,但是脑子里忽然闪回一个画面一一两周之前的下午,他临时折返回家,撞见儿子在家,紧闭卧室的门——
考虑了一阵,林健东决定先不和薛琴透露了。
说出来的话,自己老婆又要多想了。
“老林,你说,这些题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暗号啊?”
薛琴煞有介事地看着手帐本,有点不太信,儿子和别人家的小女生传纸条,
上面就愣是一句闲话都没写,全部都是认真学习的内容。
林健东摇头笑了笑:“就算有,是你能看懂,还是我能看懂?高二,折合一下就是十一年级了,这些高中的题,不是我们俩初中辍学的人能研究明白的。”
光是物理化学的那些符号,他就一窍不通。林健东劝道:“我建议你啊,就当没发现这个小本子,给林商好好放回去一一别说,他不会故意做个什么记号,
或者记了原本的位置,你一动,他就发现了呗?”
薛琴“喊”了一声:“我儿子可不会给妈妈耍这种心眼。”
不过,她说完,接着打开手机,把相册给林健东一看:“我把原始位置拍了个照,待会儿给他放回原位。”
林健东有些无语,继续说道:“咱们儿子,办事还是稳当的,你看他自己考那个竞赛,谁也没求,谁也没问,自己一边找资料一边认真学的。”
“儿子懂事,让家里放心,多少家庭求都求不到这样的孩子呢,别不知足了“那好,看看他期末成绩怎么样,没下滑,就当看不见听不见。”
薛琴感慨一句:“不瞎不聋,不做家翁啊。”
晚7点,温雯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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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哥!”
“纪凝你就不能喊齐一点?非要标新立异是叭?
四人关灯吹了蜡烛,分起蛋糕。
“我就不吃啦。”
温雯笑着摆摆手:“我吃蛋糕,胃会不舒服,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