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商办的公考面试班，没有紧锣密鼓的筹备，只是又雇了三个课外辅导机构的老师。
将场地打扫出来，定制了两百本薄笔记本，扉页是面试班的宣传传单，花费六百元。
老年大学的一间房间内。
纪纱一手托腮，看着窗外的两个学生短工，分发笔记本，专门送给从楼内出来的年轻人。
她的电话响了一声，接起来，听到闺蜜刁梦汐的声音：“鲨鲨，出来逛街呀。”
“不啦，汐汐，这段时间我有事情。”
她问过林商办班的事情后，便提出来，反正自己周末也很无聊，不如参与一下，帮他打打工。
“啊？鲨鲨，你玩真的啊？”
刁梦汐“哇哦”了一声：“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闲不住的你，甘心去老年大学坐冷板凳，帮人家看家？
“汐汐！”
纪纱忍不住打断：“你闲得发慌的话，也过来帮忙吧！”
“免了，好姐妹，我可不象你似的，晚自习和周末的课，想不去上就不去上。”
“你到底来不来？”
……
半小时后。
刁梦汐拿着一本面试传单笔记本，笑眯眯地走进了屋子。
纪纱看到她手里的本子，皱皱鼻子，说道：“放回来，这些宣传物料都是花了钱的，用一本少一本，想要的话，我去文具店给你买本其他的。”
“哟哟哟。”
刁梦汐放下笔记本，口中啧啧有声。
才多久，自家闺蜜都学会护夫了？
“行行行，不动你家林商的财产了。”
纪纱哼了一声，继续盯着窗外面，懒得反驳她了。
搬把椅子，坐到她的身边，刁梦汐饶有兴趣地顺着纪纱目光，向外探看：“我看你们的小本本，印得不多呀，会不会，起不到招生的效果？”
“不会的，汐汐。”
纪纱指了指天花板，说道：“上面就是事业编的资格审查点，济城的这一批招考，进入面试的考生们，都要来这里交表格审文档的。”
刁梦汐环顾这一间屋子，里面是两小间隔开的办公室，供人员备课，外面是大会议间，可以当做仿真教室。
最为关键的是，这处地方虽然对外招租，但没多少人知道，而且也有隐性的租贷门坎。
整栋楼有工会、老年大学等正式单位，也有书协、公益组织这样的团体，他们选在这里开班，就会给考生们一个非常明显的暗示——
这个面试班，大概率有背景背书。
考生们在二楼刚进行过官方的面试资格审查，然后出了门，就有人递上载单，告诉他们，这里面的一楼就有一家面试培训班，欢迎来先试听几节。
“这个班，说不定，还真能让你们几个未成年人办起来了呢。”刁梦汐感慨。
纪纱撅嘴纠正：“我去年十二月过的17岁生日，按过年跨岁算，就已经算成年了哦。”
“那只能说明你上学晚，林商应该还没成年——咦，那不就是说，你们两个……”
刁梦汐挑动的眉毛尖儿，仿佛在跳舞：“是姐弟恋呀！”
“……汐汐。”
纪纱撇过脸去，声音变小：“忘了问问纪凝了…他，应该比我大吧？”
“你家林商他人呢？”
“在隔壁，写面试题的答案提纲呢。”
纪纱改为双手托腮，目光转向里屋的小门。
“汐汐，你都想不到，林商居然还懂这个。”
她想起林商，面露微笑地说道：“纪凝拍了几张他写的答案提纲，传给小徐哥他们，请体制内的正式成员过过目，有不恰当的内容，再提一点修改意见。”
“没想到，小徐哥连政研室专门写公文的笔杆子都拉来了，居然硬是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