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过年。”
林健东不屑地瞟了眼天花板:“他见工人把六七十岁的老父老母都搬出来了,他就把自己八十多的老母留在家里、用来堵门口,应付这个工人。”
“工人一家,在他门口抱头痛哭,还是邻居们给他们送了几碗饺子,他们在楼道里过了个年,一分钱也没要到。”
“大年初二,你妈妈还在商场遇见这个老板了,他陪老婆女儿购物,刷卡至少刷了七万块,他女儿一件貂皮,就是工人苦苦讨要的工资。他心安理得,悠闲得赛过神仙。”
“林商。”林健东看着自家儿子,“你能做的出这种事么。”
林商摇头:“做不到。”
林健东伸手想摸酒盅,却发现已经被儿子收走了,便饮尽了茶水。
“儿子,想出人头地,人都说要八面玲珑,可爸今天告诉你,八面玲珑,还得加之两面带刺,才叫十面周全。”
“爸妈太清楚你的性格了,儿子。八面玲珑尚且算你做到了一面,这两面带刺,你是从心底里不想学、也学不会。”
一声杯子落在桌面上的沉重声音,如同盖棺定论。
“所以你发不了大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