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苏醒的东西。
温稚:…
“小稚在吃奶呢!”
“嗯,等他吃完。”
温稚:…
男人续道:“我不和儿子抢粮。”
温稚:…
从陈峥出生后一直跟着陶芳睡,八个月来一直如此。等陈峥吃饱,陶芳就把孩子抱走了,温稚使劲推操着才从陈明洲怀里钻出来,她洗漱了下,又去婆婆屋里逗了逗陈峥才回屋。陈明洲靠在床上,捧着书看书。
温稚见他看的挺认真的,默默的松了口气。她熄灭灯,走到床边脱了衣服放好,人还没来得及坐到床边,就被一股强势的力道搂住腰带到了床上,紧跟着身上覆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小背心卷起,小峥碰过的地方,再次落入另一人口中。酥麻的感觉一下子直窜天灵盖,温稚脚趾都绷紧了,她手指死死抓着那只不安分的手,呜咽道:“你说过不抢你儿子粮的!”男人牙尖轻轻磨了下,温稚身子颤了颤。
“我没/吸。”
男人直白的话说的温稚浑身都烧了起来。
陈明洲捉住温稚的脚腕,跪在她膝间,偏头亲了下温稚的脚腕:“我托人买了一箱奶粉。”
温稚被陈明洲折腾的身子软成了水,迷迷糊糊问:“你哪来那么多奶粉票?″
“黑市买的,不要票。”
温稚:…
温稚也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床上,桌上,窗前,她觉得自己都快虚脱了。陈明洲每天在机械厂那么忙,每晚回来还有这么强的精神头,温稚觉得纺织厂结婚的女工说的话都错了,她们说男人一旦有了孩子,那方面就不行了。可是,陈明洲跟以前一样让她吃不消。
最近两个月,温稚很忙,有事忙的连饭都来不及吃。陈明洲这两月天天给温稚送饭。
温稚现在制衣间的副主任,两个月前厂里谈了一笔大单子,做衣服的花样和以前有很大的区别,刚好有好几款是温稚以前自己做的衣服,她穿到纺织厂的时候大家都夸好看。
这批衣服从花样都针脚,都需要精细。
温稚之所以以前做出哪几种款式,也是通过书里面对衣着描写和加上自己的心思做出来的。
制衣间如果能把这笔大单子做完,温稚年底绝对能评选为纺织厂优秀女工。大家伙都忙忙碌碌自己的事,陈明洲那边也开始忙起了。但他不论怎么忙,都会在饭点抽空去纺织厂给温稚送饭。忙完这两个月,转眼间天气也进入了冬天。高考已经全面开放,温稚也在抱着书本学习,温稚休息这天,大姐来看她和小峥,见温稚抱着书本,打趣道:“你看这么认真,也想考大学呀?”温稚抱着书本想了一下,想着书里面那些大学生憧憬的未来,想着读书的快乐,她笑了笑:“或许我可以试一试。”温静抱着陈峥,捉住他的小手摆了摆:“小峥,你听见没,你妈妈要考大学呢,你妈妈好厉害呀。”
“小稚想考大学?”
陈明洲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男人脱去外套搭在架子上,走到温稚身边坐下,看了眼她手里抱着的书,温稚偏头笑看着陈明洲:“我只是这么一想而已。”
她就认了几年书,哪有勇气考大学。
陈明洲握住温稚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声音沉稳有力,又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力量:"你想考大学,我支持你,你有不懂的不会的,我都可以教你。”温稚愣住,总觉得这话从陈明洲嘴里出来,莫名多了许多期望。温静笑道:“哎哟,老三,三妹夫可是现成的老师啊,我记得三妹夫以前可是大学生。”
这点温稚倒是知道的,陈明洲学问高,这点在书里特意提过。温稚合上书,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然后朝陈明洲伸手,打趣笑道:“那就拜托陈老师了。”陈明洲握住温稚的手:“陈老师一定不会让温稚同学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