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路。
独属于陈明洲身上的气息顷刻间包裹住温稚,强烈的男性-气息也扑面而来,激的温稚面红耳赤,她一下子攥紧了手指,局促不安的看着只与她保持着一只手的距离的陈明洲。
她甚至能感觉到陈明洲呼出的淡淡的气息。温稚整个人像是被扔进火炉,烫的惊人。
她双手撑住床,想要借机往后推,想离陈明洲远些,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医离…
对方却像是早就看出她的预谋,在她的手刚撑住床的那一刻,男人忽然抬手按在她的后颈,掌心力道一收,温稚惊呼一声,身子不受控制的扑进陈明洲怀里,她吓得快速抬手按住了陈明洲的胸膛。手心触碰的那一刻,温稚感觉到了男人胸前肌肉的硬-度。像是烧红的烙铁。
陈明洲的眸底被激出了浓稠的猩红,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捏住温稚的双颊,迫使温稚抬起头看着他。
“嫂子,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男人声音沙哑的厉害,甚至席卷着几分让温稚头皮发麻的危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