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洲:“用我的。”
温稚:“什么?”
她不明所以的跟着陈明洲进屋,却见男人从包里找出他自己的毛巾,朝温稚扬了扬下巴:“你坐床边,我帮你擦。”温稚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叔子给嫂子擦头发,这什么道理?!
她下意识摇头:“不一一”
话没说完,男人两步便走到她身前,宽大的手掌按住她的肩膀,竟是轻而易举的将她推着坐在了床边,对方掌心温热,穿透薄薄的衣衫渗进她的肌肤里,温稚忍不住打了个颤,下意识绷直了脊背,动也不敢动。陈明洲捧起温稚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包裹住,按压着吸干发梢上的水分。她刚洗完澡,无论是她身上还是屋里,都充斥着淡淡的皂角香,香气像是细密攀爬的蜘蛛网,无形中攀上陈明洲的四肢百骸,男人喉结往下压了几下,指腹有意的蹭过温稚白皙的颈子。
他明显感觉到眼前的人儿娇躯颤了下。
屋里刚才闭门闭窗,本就闷热,陈明洲却觉得现在好似更热了。他撩起温稚的发梢,低头看着温稚频频扇动的眼睫,倏然走到她膝前蹲下,男人本就长得高大,就算蹲下也与温稚持平。遮在头顶的亮光陡然消失,房梁上暖黄的灯光一下子照进了温稚的眼里,她怔楞的看着单膝蹲在她面前的陈明洲,男人离她很近,甚至膝盖毫无阻碍的报在她小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