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消息在群里炸开,紧随其后的是一连串角度各异、充满虔诚与中二气息的白泽神象特写。
苏凡:“有点意思,你这神象总算到货了。”
工地王哥(王建国):“小陈整得还挺象样。你自己高兴就行。”
宁静致远(李伯文):“敬而不谄,慕而不迷,古人祭祀,往往‘祭如在,祭神如神在’,重在心境诚敬,你心诚即可。”
姜与禾(姜禾):“,供奉属于个人自由,但我必须提醒,我们目前的一些认知完全来源于一次性质未明的集体梦境体验。请务必保持理性观察者的距离。”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陈阳):“姜姐我懂!科学态度嘛!但我这叫‘实践出真知’!心诚则灵,万一呢?梦里白泽大神多慈祥多智慧!我供奉它,就是表达感激和向往,顺便……嘿嘿,加点幸运buff不过分吧?放心,我不会走火入魔的!”
这条消息立刻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姜与禾(姜禾):“第一次共梦,之后三天,我们普遍经历了显著的精神疲惫。”
“第二次共梦,距离第一次共梦相隔十天。同样,随后的三天,疲惫感出现。”
姜与禾(姜禾):“我注意到一个可能的时间规律:两次梦境间隔恰好是十天。而每次梦境后,都伴随为期三天的精神疲惫期。”
“所以我产生一个假设:我们是否可能,被某种未知的机制或规律牵引,简单说,一个以‘十天’为潜在周期、‘三日疲惫’为固定后续影响的‘梦境事件’?”
这条消息在群里引发了短暂的沉默。姜禾的推断清淅、冷静,直接指向了“规律性”这个令人既感安慰又觉不安的内核。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陈阳):“卧槽!姜姐牛逼!你这么一说……好象真是!十天一次?三天debuff?这听起来更象某种……系统规则?或者打卡机制?难道我们真的被什么存在‘标记’了,定期拉进去‘开会’或者‘试炼’?”
姜与禾(姜禾):“这只是基于两次数据的初步猜想,远不能作为结论。我们需要更多次验证,也需要考虑偶然性。大家先不要过度解读,更不要因此产生不必要的期待或焦虑。保持观察就好。”
这时,王建国插了话,他的关注点更为具体,也恰好将话题从抽象的“周期”引向了更个人化的体验:
工地王哥(王建国):“规律不规律的,俺也琢磨不明白。就是姜老师这么一提,上次咋们在梦里和第一次情况不同。”
他这话匣子一打开,带着点朴实的困惑和分享的意愿:
工地王哥(王建国):“俺是让那个大王八给带走了,感觉怪沉的,好象跟那山啊地啊长一块儿去了,小陈你呢?你好象是被个红眉毛绿眼睛的凶家伙拎走的?”
苏凡:“咱们梦里遇见的这些,恐怕都不是寻常兽类,而是一些有来头的‘神兽’或‘瑞兽’。上次带走王叔你的应该是赑屃(bixi),龙生九子,不成龙,各有所好,一曰赑屃,形似龟,好负重。一般在石雕中负责驮碑。”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陈阳):“那么我遇到的是个龙脑袋豹子身的……这听着都不是普通动物啊!苏哥!苏哥你不是爱看那些神神怪怪的古书吗?”
苏凡:“陈阳,你遇到的那位是睚眦的可能性很大。也是龙子之一,豹身龙首,性格刚烈,好勇擅斗。古人常把它刻在刀环、剑柄的吞口上,寓意锋芒锐利、勇武必胜。”
苏凡:“至于李老师遇到的可能是药兽,至于姜禾遇到的应该是蠹鱼。”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陈阳):“我去!苏哥你真是行走的百科全书!赑屃、睚眦、药兽、蠹鱼……听着就带感!不过话说回来……”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陈阳):“被那睚眦大战八百回合,不分胜负,虽然当时疼得嗷嗷叫,感觉要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