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序的离开过程,更是直接指向了某种管理或调度机制的存在,而非自然睡眠的终结。”
姜与禾(姜禾):“因此,我目前的结论是:现有常规的心理学模型,甚至广义上试图研究异常现象的‘超心理学’框架,都难以充分解释我们遭遇的这次事件。它呈现出过于鲜明的规则性、交互性和代价特征,更象一个独立运作的‘系统’或‘协议’,而非随机、混沌的潜意识产物。”
姜与禾(姜禾):“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将其完全归入‘神秘主义’或‘不可知’的领域。
我始终相信,任何现象,只要它存在、显现、并产生影响,无论其本质看起来多么‘超常’,原则上都是可以观察、可以分析,并可能被逐步理解的——或许不是以我们现有的全部工具和理论,但通过系统的方法和累积的证据,我们总能向真相靠近一步。”
苏凡看到这里大概明白,姜禾这个知识分子讲究可知论,对神秘主义的不可知论不屑一顾。
姜与禾(姜禾):“将此事简单地粘贴‘神迹’、‘命运’或‘不可理解的奥秘’标签,在我看来是一种认知上的放弃,也关闭了深入探索的可能性。承认我们‘暂时无法解释’,和断言它‘永远无法理解’,是两回事。”
姜与禾(姜禾):“所以,我的建议是:我们应该将它作为一个特殊的‘研究案例’来对待。暂时搁置本质的争论,聚焦于现象本身,收集数据,查找模式。”
苏凡:“姜禾说的有道理。不过说到梦境异常,古人其实有不少记载,不只是模糊的意象,有些听起来也很有‘规则感’。”
苏凡:“我记得《云笈七签》里提过,有人梦入洞天,受仙人指点炼丹服药之法,醒后按方调制,据说颇有灵验。还有《酉阳杂俎》里写过‘梦授碑文’,有人在梦里被领着看了一块古碑,醒来把碑文默写出来,旁人一查,竟是某地早已湮灭的古迹残文,一字不差。”
苏凡:“更玄乎一点的,像《列仙传》里某些修仙者,自称道法并非师传,而是梦中遇神人‘以心印心’,醒来便壑然贯通。
再比如上古之时楚怀王和巫山神女之事,再比如庄子梦蝶,或者黄粱一梦之类。
这些记载真真假假混杂,古人往往归于‘神授’或‘机缘’。但抛开神秘色彩,它们共同点是:梦的内容清淅具体,且能与现实产生某种确切的关联或影响。”
宁静致远(李伯文):“有点意思,诗仙李太白那首《梦游天姥吟留别》。‘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度镜湖月’、‘脚着谢公屐,身登青云梯’……诗中描绘的梦境,何尝不是瑰丽奇幻、细节宛然?
更有‘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的仙家气象,以及最终‘忽魂悸以魄动,恍惊起而长嗟’的骤然而醒。这梦中游历的完整、超然与醒来的恍然若失,虽为诗家想象,那份体验的‘真实感’与‘离场感’,倒与我们有些微妙的相通处。
以前只当是太白浪漫主义色彩浓厚,现在想来或许和我们有同样经历。”
他稍作停顿,又继续输入:
宁静致远(李伯文):“再说那《红楼梦》,宝玉神游太虚幻境,见金陵十二钗册子,听《红楼梦》仙曲,饮“千红一窟”茶、“万艳同杯”酒……梦中所示,竟隐隐照应了日后诸人命运轨迹。这梦,岂非也是一个自成体系、蕴含信息,甚至能‘预言’的奇异所在?小说虽然大抵虚构,但也道出了梦可‘载道’、可‘示机’的古老观念。”
宁静致远(李伯文):“看来,无论是稗官野史、道家传说,还是诗词歌赋、奇书巨着,‘梦’在吾国文化中,从来不只是混沌的睡眠产物,它常被视为一个特殊的‘界面’,可通玄、可寄情、可载道、可窥机。我们此次的经历,或许正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