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话(2 / 3)

雨婚礼结束就回家的,她没想久留,寒假之前和楼雁随便提了几句韩思雨结婚的事,倒没有说她之后要不要再回去。楼雁今天打电话过来,她也有点经验。

“我不回去了,等在这边过完年,直接去学校。“她一边回答赵锡的问题,一边偷偷摸摸观察着赵应东的反应。

他听到“回去”这两个字时,眼皮垂下去,没有看楼月,沉默地吃着饭。楼月顿时觉得有点头大。

饭吃完后,赵锡稍坐了一会儿就回屋休息了。赵应东从回家到吃饭都没有主动和楼月说过一句话,眼下又一言不发地走进了厨房。

楼月想起他身上的疤,居然也有些痛在我身的错觉,被他沉闷的心情感染,跟着他一起进了厨房后,把门锁了。

赵应东听到她的脚步声,头也没抬,把碗泡进水池里。楼月从他身后靠过去,声音很柔和:“这么不高兴啊?能不能和我说说?”赵应东低着头,看着锁在自己腰上的手,早上还在自己身上作祟。他端不了多久,楼月给个台阶,他就手脚并用地爬下来了。“你之前是不是打算已参加婚礼就走?“赵应东的声音沉沉的,“要不是昨天说好了,你今天是不是就要走?”

楼月早就没有这个打算了,她只在刚回家那会儿有这个想法。“怎么可能呢?你看,我要是昨天才做好决定,那肯定早就开始收拾行李了,怎么可能还跟你……玩呢?”

楼月脸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蹭了蹭,“就因为这个,话都不跟我说了吗?”赵应东把手冲干净,掌心和指尖还有水珠,就这么转过身来,托着楼月,把她抱在自己身上。

他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我只是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就不太舒服。”楼月:“中午的药也不能断哦。”

她捏着赵应东的耳朵,左扯右扯,他既不说痛,也不躲闪,就任由她胡作非为。

“我可不是那种很不负责的人。“她像他那样,在他耳朵上亲了一口,用气声说:“我们还有那么多没做的,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赵应东听完后,说:“那你昨晚就要走?”“……也不是,你不要非此即彼地理解我的话好吗?"楼月惩罚似的咬了一口他的耳朵,随即又亲亲被咬痛的地方,安抚道:“我只是这么说,我不会走的。”虽然明天不走,迟早就要走,她还要回去上学,他也要准备工作。没有人生活的主旋律是谈情说爱,这一段寒假用来你依我侬已经够了。赵应东自然也能意识到这一点,她迟早是要离开的。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更加用力地紧搂着楼月。楼月被他抓得痛,定定地靠在怀里,承受着他溢出来的情绪。等赵应东缓过来了,她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细心地刷完。她才发现,赵应东总是从一大堆碗碟中,先挑出楼月的碗来洗。“等我这奖学金发下来,我就用它给你买个洗碗机,好吗?"楼月歪着头,从下往上,观察赵应东的表情。

他傲然地说:“洗碗机有我洗得好吗?”

“那肯定是没有的!"她眼神亮晶晶的,“但是你也有累的时候啊,那时候,洗碗机就能替你工作了。”

赵应东斜睨着她,哼了一声。

楼月又说:“你看,我是不是很疼你?”

赵应东低头,把下巴磕在楼月的发顶,声音不复之前的沉闷,轻快道:“还行,再接再厉。”

她猛猛点头,一脸坚毅。

打扫完厨房后,赵应东没有急着出去。

他和她蹲在柜子前,两只手拉在一起,楼月稍稍用力,四只手边甩来甩去。赵应东凝视着她,这种目光常常让楼月生出这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错觉。

“你要答应我,以后无论做什么,都不能很轻易地抛下我。“他语速很慢,这句话似乎让他想了很久,开口说出来,又花费了一点时间。楼月把他们的手并在一起,并没有因为这种反复地索取而感到不耐,好声好气地说:“肯定不会啦。”

“你重复一遍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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