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坏水儿,怎么报复自己啊。烦人。
楼月垮着脸,磨磨唧唧的擦干身体,看到赵应东给自己买的身体乳,无语地转身了。
她刚穿好睡衣,赵应东就开始敲门。
“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
楼月憋着气打开门,不高兴地说:“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卫生间。”赵应东:“可我就想在这里上厕所,怎么办?”不管他想不想,楼月是真想打人了。
她瞪了赵应东一眼,“快上吧,别憋出问题来。”“稍等。“赵应东拿出吹风机,不容置疑地拉着楼月站在他身前,帮她吹头发。
他吹头发比楼月对自己有耐心多了,还会给她抹护法精油。动作十分轻柔。
吹干后,她晃了晃脑袋,感觉脑壳一阵轻松,刚刚的怨念散了百分之一,很有礼貌地说:"谢谢啦。”
说完就往出走,赵应东闻到一股淡淡的桃子味,不由自主伸出手,拉住楼月的手腕。
“干嘛?还要我帮忙?”
“就是……算了。“赵应东松开她的手腕,“你去吃药吧。”楼月进了卧室后,举起左手,看着自己的手腕发呆,那里还有被握住的感觉。
他今晚还挺正常的,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也没有乱摸乱碰。所以,其实还好吧。
她从桌子上取出一袋药,出门接热水的时候,赵应东正好从厕所里出来。“这么快?”
这三个字歧义很大,赵应东瞥了她一眼,淡淡地笑了下。楼月有点尴尬自己随口说的话,假装无事发生,去客厅接热水吃药。还是一股脑灌进嘴里。
不过她接的水有点热,喝完嘴里还烫烫的。赵应东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水杯,随手放到旁边,“嗯,这次不是我的。“刚刚洗澡出来,看到我的时候,表情为什么那么烦。“他盯着楼月的眼睛,刚刚的笑容消失,脸上有种不由分说的强硬。楼月震惊于他的敏锐,每一次自己想逃避的时候,赵应东都能察觉到。她若无其事地吸气,缓解口腔内壁的灼热。“谁让你敲门烦我。”
他对这种敷衍的解释并不满意。
赵应东发现自己很不喜欢在楼月脸上看到对自己的不耐和厌烦,他很敏感。楼月每一次对他的抵抗也许都是从前结果的解释。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楼月贴得更近,她避无可避。“告诉我真实原因。”
从赵锡骨折开始,楼月有些心不在焉,可能是家人生病,她的计划不好施展,可能是接下来两个人需要独处,她不太适应。她又想缩回壳里了。
赵应东摸着楼月的侧脸,很是不解:“你是不是总觉得我会伤害你?”楼月在心里猛点头,那肯定啦,你那么小心眼,从小到大都这样,怎么可能不收拾我。
但她面上坚决摇头,假装很老实:“怎么可能呢?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会伤害我?你是不是想多啦?”
她心虚装傻的时候总是很可爱。
怕什么来什么,楼月刚刚还在想他今晚表现还好,一转眼这家伙又犯病了。她着实有点苦不堪言。
天哪,真正应该住院的人应该不是赵锡吧。楼月:“我刚刚烫到了,想接杯冷水,你能让开吗?”他犯病的时候,楼月说话很小心的。
赵应东反手拿起杯子,牵住楼月的手,来到饮水机面前,接了杯冰水,却没有递到楼月手里,反而自己一饮而尽。
“不好意思,我也挺热的。”
楼月:……那是我的水杯。”
赵应东没有任何预告地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说的都是他不喜欢听的话。
楼月很爱口嗨,纵横互联网多年,什么没见过,但这种体验真的是头一遭。她被迫踮起脚,昂着头迎接这道强势的动作。大脑缺氧,心跳超速,她的脸侧被大掌掐着,嘴巴无法控制地张开,然后被堵住了出口。
口腔内壁还有些烫,温度冰凉的舌尖一扫而过,扫过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