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椅背放下去,安静地躺倒。“上次和别人躺在一起,她趁我睡着跑了。“他低声说:“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楼月安静得好像真的睡着了,双手叠放在小腹上,表情很安详。车库里有新车驶来,声控灯亮起来,楼月趁机睁开一条缝,却发现睫毛上方受到阻力,抬眼就是赵应东的指腹。
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悬在楼月左眼上,等她睁眼的时候,睫毛接触到他指尖的皮肤,他晃动着手指来拨动睫毛,在楼月要开口说话前,手指下移,按在她的唇瓣上。
“虚……“他用气声说,“我现在不想听到回答了,你继续演,我还没看够你睡着的样子。”
赵应东的出现,填补了楼月没见过可以在太阳下生活的鬼的遗憾。“是不是想骂我?"他的指腹在楼月嘴唇上一点一点地按压、揉搓,又轻轻地摩挲,“我就当你又说梦话了。”
“我擦过手了。”
“刚刚我打开袋子取湿巾的时候,你睫毛抖了一下,没睁眼。”“本来没想做什么的。”
赵应东逐渐把整只手掌覆了上来,楼月终于闻到那股淡淡的甜桃味。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买的湿巾。
赵应东半托着楼月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角按着,“脸真小。”“你要摸摸我吗?”
他这么说着,也没放下那只在楼月脸上作乱的手,“我中午还敷了面膜,只是敷完才发现过期了,怪不得干巴巴的。”“你要咬我吗?”
“又开始装睡了。"他兴致勃勃地捂住楼月的嘴巴,“继续,我可以一直看下去。”
“我想录像。”
赵应东掏出手机,依旧坚持用手捂着楼月。他轻轻地哼了声,声音愉快:“找到了。”楼月好奇地要死,不敢睁开眼,恨不得头顶再长出一双眼睛。赵应东把手机放在楼月耳边,“你听听。”扬声器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楼月有些摸不着头脑。睡着了?’
嗯。
还困吗?
“还好。’
楼月听出来这是什么了。
赵应东听了一万遍还是会认真地听第一万零一遍。“告诉你一个秘密。"他的声音混杂着扬声器里略微失真的声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的录音。”
“我从没有想过要和别人分享。”
赵应东关掉了手机,“但是现在情况比较特别,你得帮帮我。”终于要回到主线了,楼月觉得嘴唇很干,从心底散发出一种焦灼,从喉管里蔓延开,出口部位却被赵应东用手掌堵着。她很想舔一舔嘴唇。
楼月咬紧牙关,等着他的求助。
“这个忙,只有你能帮得了。”
赵应东把自己的手机随手扔到后座上,不像他说的那样,要给她录像。只不过借了个幌子,再折磨她一番。
“你能告诉我,六月十四号,发生什么事了吗?"赵应东凝视着这张让他爱恨交加的脸,“六月十四号,早上九点二十三。”楼月的下半张脸终于重获自由,生理本能驱使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她还是觉得很渴。
渴到多呼吸一口空气,她的五脏六腑都风化一分。她只记得今年六月份,她向赵应东提过分手。她早就忘了那是几号,只记得自己一夜没睡,在冲动之下,给他发送了分手通知。
这种温和的手段自然是没有成功实现她的目的。“你告诉我,我就放你下车。”
楼月抿起嘴巴,舌尖在唇边摩擦,唇口紧闭,一言不发,她知道自己在负隅顽抗,也知道赵应东其实拿她没有办法。他扣住她的眼睛,掌心的温度就此刻楼月胸口那团灼热一样烫。就这么僵持了差不多十分钟,楼月弱弱地喊了声"哥",只肯说这一个字。赵应东叹了口气,在她脸上流连许久,最终还是移开了自己的手。“算了。“他把两人的椅背调整过来,又帮楼月解开安全带,“你能帮的地方还有很多,这个帮不了换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