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就闲置在家里。
但是作为一个一生要出片的女人,可以为了出片挑战任何困难。最近短视频网站上,流行着"雄鹰一般的女人”,穿着民族服饰弯弓射雕的场景帅爆了。
马场里的马已经不够她施展了,仗着上了几节骑术课,就敢去蒙古草原上驾驭当地牧民自己驯养的马匹。
她是带着一整个摄影团队过去的,没叫上忙于上班的黎骥程,心想不过是去拍摄片段,出几条视频而已,应该一天之内就能返程。于是这件事她也没有跟黎骥程报备,只说是去出差。当地牧民的马是养在大草原上的,不是城市里圈养来挣游客钱的老实马,和野马几乎没有区别,性情异常刚烈。
牧民建议她让他牵着马拍几张特写就好了。明珠大老远从上海跑到乌兰巴托,连飞机都坐了26个小时。来都来了,如果不做到极致,等于白来。
在她眼里骑马和摆拍还是有区别的。
为了让出片的效果更好,能给她留下老了能回顾的人生纪念,她执意要自己骑。
结果就是,片出了,腿断了。
骨折可比黎骥程揍得疼多了,她当场哭得泪流满面,就近送去了医院。这件事必然是瞒不过黎骥程的。
他带着人来把她接回家里休养。
来的时候,明珠都不敢看他的脸色。
在私人飞机上,黎骥程一言不发,她也一声不吭。他的平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明珠多希望他能骂她几句。
她都替他想好可以说什么了。
自作主张,先斩后奏,出事后才求救。
而且事前他又提醒和警告过。
事到临头,多说无益。
只是她还瘸着腿,伤筋动骨一百天。
明珠侥幸地想着:他贵人事忙,百日之后应该早忘了吧。事实证明,黎骥程的记性比她好,她好了伤疤忘了疼,石膏一拆就开始吃喝玩乐了,黎骥程却替她记得。
他好吃好喝伺候着她养伤,让她享受着优厚的待遇,就是为了秋后算账时没有顾忌。
这天晚上明珠一回家,黎骥程就让她到书房来。她进门后看见书桌上摆放的工具,人都傻了。想逃被黎骥程揪回来,自己乖乖撩起遮羞布,趴在了黎骥程专程给她留的空位上。
黎骥程此刻话少得可怜,但没有她可怜。
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却不敢乞怜。
黎骥程把带孔的花梨木板放在她身后,凉得她一个激灵。“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在这里受罚,都清楚。罚完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像“没有热身"“没有数目"这种话,他说出口都是为了吓唬她的,就算她讨价还价也没有关系。
他真的打算这么做的时候,就不会给她开口的机会了。没有一丝预兆,板子破风砸在她战栗的臀瓣上。明珠瞬间飙泪,手情不自禁地捂在了身后。“挡?”
明珠带着哭腔说:“太久没挨打,屁股变脆了,真的太疼了。”以往她这么说,黎骥程都会因为觉得她可爱忍俊不禁,这回却扣住她的手摁在腰上,对着她通红的屁股上连着挥了三下。明珠剧烈扑腾起来,却被他牢牢制住,哭得涕泗横流:“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高估自己,对危险视而不见,对好心的劝告充耳不闻。我知道我该罚,也没有抵赖,可是我控制不住不动。怕疼有什么错?”黎骥程停下来摸了摸她瞬间被汗水浸湿的乌发:“我不摁着你了,接下来打慢点,让你缓缓,自己忍着。惩罚必然是疼的,不然我也不会费力气打你,虽然也不怎么费力。”
有他这么安抚人的吗?
明珠更慌了。
“不罚也不会有下次了,能不能不罚?”
黎骥程冷酷道:“不能,你的保证一点用都没有,就是欠揍。你再多话,耽误了时间,今天挨不完的明天继续。要不要吃回锅肉你自己决定。”明珠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