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来的灾祸弄得措手不及。到时候她爱他爱到骨子里,他对她的包容宠溺随着岁月的流逝流失殆尽,对她恐怕也只有厌弃了。
趁着她还年轻,试错的成本不大,对他的感情也没有深到无法自拔,值得她冒险拔掉这颗雷。
问谈过几段恋爱,有没有白月光,喜不喜欢看别的女孩跳舞,有没有劈腿的二心,这是只有小女生才会做的事。
用外在的诱惑考验男人,终究是太幼稚了。她是他教出来的人,至今还没有给他交过一张像样的答卷。她想她得大干一场,让他见识见识自己有多大的能耐。她越想越觉得黎君岚始终是个隐患,与其冷不丁的被对方背刺,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把主动权握在手里。
再说她自己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就更希望女孩子多一丝上位的机会了。于是她制定了一个为期三个月的旅行计划,要和黎骥程周游世界。黎骥程问她为什么玩这么久。
她用当初想要去国外没去成搪塞了过去,很惨兮兮的拿他让巩思雨捎带她出国却没后续了跟他哭诉,暂且打消了他的疑虑。接着,她马上和黎君岚通气,要黎君岚赶紧利用好这三个月颠覆黎骥程的统治。
黎君岚被她的胆量震惊了,怀疑其中有诈,推诿了半天,见她貌似真不是和黎骥程一伙的,迟疑地问:“你不怕他的雷霆之怒吗?”明珠顾不上那么多了,无所谓地说:“你就说你愿不愿意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黎君岚本就想干掉黎骥程自己当老大,委曲求全这么多年,装模作样也装够了。
就算明珠不跟她说,她也打算率众另起炉灶,只留下一个空壳给黎骥程。矛盾的根源就在于黎骥程虽为家族企业做过八年顾问,资源也是他给的,研究却是她呕心沥血带着团队做的,每一款机器都是她的宝贝。黎骥程问都没问过她同不同意交公,他一句话就和对方达成了共识。从那时起她就和黎骥程生了姐龋和嫌隙,一直对她这个大哥心存不满,却碍于血缘关系不好撕破脸。
亲兄妹,明算账。
她觉得还是分家好。
只是大家族的分裂势必会引起对家的觊觎和瓜分,古往今来都是这个道理,有史书可鉴。
就因为这个,她迟迟不敢轻举妄动。
由于黎骥程身上的气场太强,又有重新坐镇的打算,她没敢冒死和他商谈,只等着先斩后奏完,东窗事发了再说。如果明珠能帮她再好不过。
两个女人一拍即合,统一了战线。
只要没有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怎样都有转圜的余地。但是人一旦有了秘密,就会做贼心虚。
接下来明珠不可避免的有一些神情恍惚,在对着黎骥程的时候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黎骥程给她收拾好行李,问她还有没有什么随身物品是想带的,她似没有听清楚他的问题,怔愣了好半天,茫然"啊"了一声。黎骥程笑:“想什么这么认真?还没出发心就飞了。”明珠咬了咬唇,竭尽所能和平时一样,换上笑脸,娇嗔地说道:“出去玩谁不开心?这要换作我读书的时候,下课铃一打,保管一溜烟跑到百米开外。”她的回应没什么毛病,可她刚才心不在焉,此刻却兴高采烈,前后反差太大,黎骥程一眼就看出她有心事。
这么多年的风雨共度,以他们对彼此的了解,连脑子都不用动,就能迅速联想到对方在什么情况下有什么样的反应。他沉吟片刻,问她:“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明珠心下一颤,定定盯了他两秒,紧张地摇头,却没有说“没有"。她这个人一向机灵。
之前撒谎被戳破过,现在宁愿不吭声也不说假话。黎骥程微微抬起下巴,睨着她又问了一遍:“真没有?”明珠的大脑飞快运转,却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眼神看向别处。黎骥程挑起眉梢,说道:“那你怎么把我的登山杖藏到了你的行李里?”他的登山杖是碳纤维制造的折叠款。
她刚才在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