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发现了一条狭窄的弄堂,她把车停在附近走过去一看,餐厅当真就藏在这条窄巷里,心想这家餐厅也太难找了。想是这么想,说她不会这么说。
到了以后她没有跟巩思雨说,也不着急进去,默默帮店主在导航上申请了准确的定位。
弄好以后她才抬腿进门。
她比巩思雨她们晚到一个小时。
巩思雨叫她慢点说的不过是客气话,她真耽搁了这么久,厨师精心烹制的菜肴都被吃得差不多了。
她到的时候,几个女人正在讨论菜品的火候和滋味哪里欠缺,跟恭敬站在桌边的主厨吩咐该如何改进。
她还没有尝过菜,没法加入话题。
肚里的馋虫被勾起,但这不是她现在该想的问题。除了巩思雨,其他几个女人她一个都不认识。想融进一个新圈子并非易事。
况且有一定地位的人边界感都很强,不是自来熟能勾搭上的。还好巩思雨先出言替她解释了一下晚到的原因:“来的路上车比较多吧。”明珠没直接说位置难找,只是状似无意地借机提到:“刚才发现导航的定位貌似不太准,就在门口重新改了一下,不好意思来晚了。”店主闻言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年纪大了,不是很会搞这种时髦的东西,还是你们小年轻有本事。”
明珠温婉地笑着回应:“岁月从不败美人。我时常会畅享我再长个几岁会是什么样子,要是也能像您这样事业有成就好了,可惜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只能勤能补拙了。”
对方又看了她一眼,这次看得更为仔细了一些。明珠入座后,店主招呼店里的厨师将确定要上菜单的几道招牌菜又做了一份端上桌。
这家店主营的是高端牛排,食材的选用和火候的把控都极讲究,迸溅到餐盘上酱汁是在高温的作用下留下的。
连耐高温的餐具都成了一次性的易耗品。
款待的成本不低。
礼尚往来是传统,占了便宜总是要还的。
一般在不知道能为对方提供什么价值的情况下,明珠不会贸然接受别人的恩惠。
尽管她饿了一天,此刻看到香气扑鼻的食物,也不过是狠狠咽了咽口水,忍着没用平时的饕餮吃法大快朵颐。
新上的菜品她没怎么动,店主要她提意见她也只是微微一笑,低调地说自己懂的不多,没有办法提供建设性的建议,只是觉得都很好吃。接着,几个女人聊其他话题,她也仅仅安安静静地侧耳倾听,偶尔被问起时,能简单答上话,证明她一直在洗耳恭听。中途上菜时,即便整张桌子上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尝过这道菜,她也会将餐盘调到桌子中央,让其他人先动筷子。
全程表现得不卑不亢。
越是不自己寻找存在感,存在感越强。
惹得其他人频频抬眼观察她的举止。
最后她硬生生从一句自我介绍都没有,变成了话题中的核心人物。她们不问她有无婚嫁,年龄几何,就问她从事什么行业。明珠就势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巩思雨从旁帮衬,替她美言了几句。其他人对她的印象都很好。
其中一个人当场就说要给她介绍生意。
明珠这段时间经历了不少风吹雨打,也没了刚参加工作时的心浮气躁,心平气和地说来日方长,以后再说。
话刚一说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深邃了几分,不由对她高看了一眼。散席后,巩思雨私下里和她在幽暗的巷子里说起悄悄话:“这才过去半年,你看起来比我第一次见你是稳重多了。那时候我看你,就像看小孩子一样,现在的做派倒是和黎骥程那家伙越来越相似了。”明珠咕哝道:“也没有特别像。我要是能学到他的三分精髓,现在也不会腹背受敌,却只能忍耐了。”
“已经很厉害了。"巩思雨夸完她,说起叫她来的缘由,“你和他的事情不仅在你们公司闹得沸沸扬扬,在业内也引起了热议,我一个不怎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