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的电梯里,借着电梯里反光的金属壁仔细看了看自己的眼睛。
修长的睫毛上已经没再挂着泪珠,眼里的水雾也散尽了,眼圈微红,但消了肿,看不大出来哭过。
她放下心来,将从黎骥程房间带出来的冰袋丢进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敲响了自己房间的门。
公司为她匹配的室友果然早已回来,为她开门后问出提前准备好的问题:“你不是回来放个奖杯而已吗?怎么直接放没影了?”她离开宴会厅的时候碰见了这位室友,当时就是这么说的。结果放好奖杯以后就去泡温泉了。
再后来一一
明珠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话里真假掺半:“我从小就没见过世面,长这么大还没泡过温泉,回宴会厅的路上看到泡池没人就忍不住下去泡了,然后洗了个澡。”
幸亏她洗过澡再挨的揍,不然就洗不了了。她得把她洗过澡这件事体现出来,免得室友问她为什么不洗澡,到时候不好解释。
室友同情地“哦"了一声:“没事,我也是,之前每次想泡都正好在经期,这次也不例外。那你没吃饭不饿吗?”
明珠伺机做个顺水人情:“我在酒店餐厅另点了几道,吃到一半想起来可以跟你分享,就叫服务员给我送到房间来了。”室友笑逐颜开:“谢谢啊。”
说曹操曹操到,她话音刚落,服务员就推着推车过来,问她要把从黎骥程房间里撤出来的菜品放在哪里。
明珠指了指房间里的桌子:“辛苦放在那里就好。”服务员依言把菜端到桌子上。
室友笑着对明珠说:“你太客气了,我都在年会上吃过了。”明珠撒娇:“帮我吃一点嘛,吃不完浪费了。”室友欣然点头:“好。”
除了正儿八经的取长补短,她一直都致力于把说她不学好的人带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