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药的过程又是一番折磨。他没再忍心带她出去,让她就势躺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他正给她掖被角,她忽然伸手依依不舍地抓住了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问:“黎叔叔,我们的关系就是靠这个建立的,现在没了这个,我们以后要怎么相处?″
看着她可怜又乖巧的模样,黎骥程觉得既好气又好笑,一声叹息后,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谁说我们的关系是靠这个建立的?是我一眼就认准了你。没了以后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本来没了这个的日子就是你该过的。我依然会引导你,帮助你,和你共渡难关。相信我,只会更好,不会更糟。你会发现过去你所依赖的郭促恰恰是让你沉沦的巨石。这是我作为旁观者清楚看见的,也是我作为年长者的判断。”
明珠虚弱地歪着脑袋,低声说:“对不起,让您操心了。”黎骥程抚了抚她的额头,用手掌抹去她发间的湿汗,柔声说道:“起码比以前省心多了。今天打重了,有点破皮,这几天都不能沾水,要用纱布做干湿分离。下班以后跟我回去,我请阿姨给你炖点雪蛤补身体。”“嗯。"明珠委屈地说,“我今天还没吃东西。”黎骥程温声细语:“我让酒店做了四菜一汤,服务员说待会让机器人送过来。”
“国宴标准啊。"明珠破涕为笑,“我吃点今天席上的剩菜就好了。”黎骥程笑容和煦:“怎么能让我们销冠吃剩菜?”明珠笑得眉眼弯弯,却忽然别开眼,跟他说:“我没吃不是因为跟你忆气,我是在躲张源睿。”
“我知道。"黎骥程跟她通气,“以后不用躲了,他来找过我了。”明珠:“?”
黎骥程对上她疑惑的视线,耐心答疑:“他本来就不是奔着你来的,他想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