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行动而移动。黎骥程打开了电视,握着遥控器随便找了一部免费的老电影播放。电视机里立刻传出主角的放声呐喊和此起彼伏的背景音。播放影片的音量不是很大,不影响他们交谈,但传到门口能盖过他们说话的声音,能避免让外面的人听见房间里的其他动静。某种程度上,也缓解了由于冷场的寂静所带来的紧张。黎骥程回头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旋即走到床边把床上的被子掀开,抬腿踩到了床上,冷声对明珠说道:“过来。”明珠见他没拿浴刷,迟疑了片刻,听话地走到他身边。结果她刚靠近,还没站稳,黎骥程就把她扯过去,抱起来,架到了大腿上。她的腰腹和黎骥程的大腿零距离接触,成为了浑身上下唯一的支点。身体悬空后像跷跷板一样难以维持平衡,她前后扑腾了一下,腿翘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将双手撑在面前的床上。
黎骥程伸手箍住了她的腰。
被他这样一禁锢,她的身形才终于得以稳住。她从女宾浴室洗完澡回来,穿的是男女同款的浴袍。黎骥程将浴袍的下摆一撩,她那白净浑圆的蜜桃臀就暴露在了他的眼皮底下。
正前方就是一面用来整理仪表的全身镜,她透过镜子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脸上羞赧的表情。
她悲催地鸣咽一声,凄声说道:“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黎骥程嗓音低沉,磁性中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你?”明珠赶紧识趣地说:“您。”
黎骥程将温热宽厚的大掌放在她臀上,问:“来,现在再跟我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明珠脑海中下意识蹦出了“母子关系”,但好在她脑中正警铃大作,没有脱口而出。
刚才她和黎骥程双双泡在温泉池里的时候,已经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并意图和他确认情侣关系。
然而眼下看这阵仗,黎骥程是非但不想如她的意,还想让她认清现实。她只是犹豫了两秒,黎骥程的巴掌就突然落了下来。力道之大,疼得她马上哀嚎起来:“让我想想!让我想想!给我一点思考的时间!”
黎骥程动作未停,犹如麻木不仁的刽子手,只是一味行刑:“现在想,就这么想,想不出来也给我想。”
他想要什么答案,明珠心知肚明,就是宁愿熬刑也不愿服软,倔强地抱住了他的小腿和脚腕闷不吭声。
她本以为黎骥程会像从前那样看她可怜就心疼她,没想到巴掌堆叠得越来越多,他下手也越来越重,丝毫不见手软的迹象。她不由开始害怕,绝望之下,轻声抽噎着说:“引导者和服从者的关系。”说出答案的一霎那,身后的责打果然停止了。黎骥程冷淡漠然地问:“你这不是很清楚吗?之前骑到我头上想干什么?跟我要感情?不给就撒泼、打滚、威胁、躲避?挑战我的底线和威严?”明珠矢口否认:“我没有,我是在和你沟通。”黎骥程冷笑一声:“沟通?不是指责?指责我不对你负责?”明珠被他戳中心思缄口默认。
黎骥程忽然一掌扇上来,打得她尖叫蹬腿。“我就是对你负责才不跟你在该谈利益的时候谈感情。”“感情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值得你上心?”“之前跟你说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什么?”他训话时,每停顿一下,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明珠挂在他腿上抖若筛糠,活像个卡在槽缝中的弹簧。她没多久就遭不住了,连连告饶:“记得,记得,是好好工作,积极进取,学到真本事来充盈自己。时机到了,就顺水推舟夺回家业,当一名合格的企业管理者或者豪门继承人,让手底下的员工都心甘情愿投入公司的建设,并为他们提供应得的福利和保障。”
“记得你不遵守?跑来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是不是我不答应你,你就要和我闹?闹来闹去便宜了谁?”
黎骥程冷静地问道:“你要谈恋爱,拿资源前为什么不说?现在我花了那么多精力培养你,你成长到一半,突然变卦,说要把工作和生活重心放到儿女情长上,不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