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闹闹的声音伙着轻快的吉他调漫入了室内。柯砚楼给游雾扣好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游雾吃痛地轻叫出了声:“嘶一”“我弄疼你了?"柯砚楼皱了皱眉,下意识要去看游雾的心口。游雾遮住心口:“不是,我感觉衣服有点紧。”游雾皱着脸,开启了自我怀疑:“我怎么觉得我长胖了。”柯砚楼睨着她,将她上下扫了一遍,随后越过游雾的阻拦,勾起了她的黑色肩带,目光在某个地方意有所指地停了会儿:“是有点人……”他顿了顿,随后“啪"一下把肩带弹回:“大。”游雾的肩膀都被打红了,一骨碌翻起身跳下床,拍了柯砚楼一掌,直把柯砚楼拍笑,连着胸腔微震。
“你色.死了!"游雾因为下.床的时候没站好,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只能扶着柯砚楼的肩膀才能站直。
柯砚楼也很贴心地虚揽着她的腰,对游雾的控诉给予回应:“色死也行?游雾抿着唇,一时之间都忘记怎么回答了,只别扭地从他的怀里钻出,想要去收拾收拾,然而才走出去没两步,游雾两腿酸.软.得发抖,扶着墙根儿拖了老半天也没走到浴室去。
等她磨磨蹭蹭到门口时,柯砚楼把她拦腰抱了起来,游雾被吓得:“你干什么?”
话是这样说,但有人抱她,游雾就不用走路了,两手直接揽住柯砚楼的脖颈。
柯砚楼偏着头,游雾只能看见他的下颌线和……脖子上留下的红印。男人的喉结不过分突.出,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