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雾完全颠覆他的想象,那晚他本来是打算就这么过去了的。反正还有那么久的时间,不急。
游雾却穿着睡衣跪在床沿,仰头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宣布:“我们做.吧。”她的眼睛实在是勾人,有着小鹿的纯真和女孩儿的娇媚。柯砚楼你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憋了六年了。
不,该是七年。
他在高中不知道是哪天开始就想过校服里边儿的游雾是什么样的。想过游雾的里边儿是什么样的。
柯砚楼轻柔地拍了拍游雾的后脑勺,吻了吻她的唇,柔声道:“确定好就不准反悔。”
游雾没有反悔,但在之前柯砚楼觉得得让游雾先爽。游雾的衣服被柯砚楼撕得乱七八糟的,内衣都不是用手脱的,而是牙开的,边咬边.吮。
柯砚楼在情.事.上很有耐心,游雾今天才知道这一点,因为柯砚楼竞然还打了舌钉。
谁能想得到高中那位冷脸三好学生背地里会打舌钉。他就用打了舌钉的舌,彻底占领了游雾的梦幻仙境,仙境里的水透亮泛甜。游雾好几次都被他弄得哼哼出声,她抓着他的头发一声又一声地叫他。叫他柯砚楼
叫他班长
叫他哥哥
后面游雾发现,柯砚楼喜欢听班长一个词。游雾那时候觉得柯砚楼就是个闷骚男,喜欢玩儿点play。一切都水到渠成,小夜灯燃着暖调旋律,在安静却又躁动的卧室里发出轻缓的水声。
柯砚楼喝掉最后一点儿水时,游雾才缓缓回神,她看了眼柯砚楼,没力气道:“你自己……都.硬.得不行了,怎么还不进来?”柯砚楼慢条斯理地拽住游雾的脚踝,把她放在自己的腰侧,轻笑了声儿:“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游雾:“我怕你憋死。”
“不至于。"柯砚楼压着眉,低头将他对准游雾。室内陷入了静谧,像是暴雨来临前的夜晚,缠着粘腻的风网。游雾闭着眼,紧张地等待。
然而过去了很久,柯砚楼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传来。柯砚楼"唯当"一下倒在游雾的身侧,笑得不行,带着点儿无奈和难得一见的无措:“怎么办,我找不到从哪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