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全是摩托车的杂音。凌路骁：“你什么时候来网吧这儿啊？上次说好了要帮李老板搬家的。”游雾拿起包往外走：“马上就到。”
凌路肖说的网吧叫"King夜"，是游雾初中旁边的一个网吧，她当年就是在网吧里打工的时候遇见凌路肖的。
网吧老板姓李，李老板是个体型肥胖的中年男人，挺着个大肚子，戴着打黄金围脖，手上银戒指都快挤不下他的指尖肥肉。第一次见面时差点儿把游雾吓个半死，以为是拐卖的黑吧。结果李老板大手一挥给了她一千：“知道你家条件不好，我先预知一个月的工资给你，你每周末来守八个小时就行，负责给网吧里的客人准备热水泡泡面，大小事宜，网管的活你应该知道的吧。”游雾咬着牙接过钱道谢，后来初中在网吧干了很长一段时间，李老板和凌路肖对她也挺好的。
听说李老板要搬家，游雾和凌路肖约着今天来帮忙。六月初的天气在山城已经是火炉里的温度，任凭绿树摇曳，热浪依旧翻滚个不停。
网吧在小巷子里，凌路肖一个摩托车滑过来时，溅起漫天的灰尘，游雾白他一眼：“干嘛呢？”
凌路肖拿车钥匙敲敲游雾的头：“我倒想先问问你一件事儿，上次我喝醉酒后你跟你那·…”
凌路肖一时有点儿没想起来柯砚楼的名字。他皱眉：“就你那个看着很正经很斯文的那个同学都对我干什么了？我怎么回去后头都破了个口子？”
说着，凌路肖还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的疤。
游雾抿抿唇，勾着笑去哄凌路肖，把人往网吧里拽：“你自己摔的吧？”游雾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柯砚楼干的好事儿。凌路肖摆头：“怎么可能，老子是千杯不倒。”游雾“呵呵"两声：“算了吧你，那天喝醉了抱着人就说要尿尿。”凌路肖一把捂住游雾的嘴。
一阵笑传了出来。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都不给我说说啊？"李老板拎着一个纸箱子从二楼下来。
李老板比起前几年瘦了很多，游雾对着李老板比了个大拇指：“瘦身效果不错噢，李哥？”
李老板“哎哟”一声：“那不是没办法嘛，人到中年总得保持身材吧？”网吧里的空调徐徐不断地往里吹送冷气，玻璃门外的绿树摇出一层又一层的绿浪，视觉效果的降温倒是不错。
游雾上前接过李老板的纸箱子，帮忙搬东西。李老板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只文件袋。凌路肖擦了把汗，猛喝了一口冰镇雪碧道：“这啥啊？”李老板把文件袋递给了游雾：“你看看呢？”游雾皱眉，她印象中自己在李老板这儿打工结束后把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的，这个文件袋总该不是她的。
游雾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张画。
画上的女孩儿穿着白色的短袖，黑色的短裤下是一双笔直的腿，白色的帆布鞋鞋面起了一些小球，少女看起来身形纤薄，扎着高高的马尾，背着黑色的书包，头上的碎发用一只蓝色的星星发夹别着。她的书包上还挂着一只“中考加油"的熊猫玩偶。那是刚刚中考完的游雾。
凌路肖惊讶道：“这不是你吗？谁画的？”画里的游雾脸蛋还有点婴儿肥，但看起来依旧瘦削，大大的眼睛里是倔强的不服输。
游雾拿着画纸的手紧紧收住。
李老板撮了一口柠檬茶道：“这是我搬家收东西的时候找出来的，我记得当时是你刚好离职后的第二天，有个男生吧，挺高的也挺帅的，把这个文件袋放在了前台，没有说给谁，只说给一个女孩儿，那时候网管就你一个女孩儿嘛，结果我太忙就忘记给你了。”
李老板边说还边问游雾这幅画是谁画的。
游雾盯着画，大拇指从画纸的右下角移开，她看着落款的"K"，轻声道：“知道。”
她知道这幅画是谁画的，但她不知道柯砚楼为什么会认识初中的她。游雾的直觉告诉她，柯砚楼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