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情趣。”游雾:“咳……”
“大姐头你没事儿吧?“吴越看游雾咳得厉害赶忙给人递了杯水过去。经这么个小插曲,在座的都明白柯砚楼跟沈清颂没什么。倒是跟游雾不大清白。
像柯砚楼那种很少跟人走得近的,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避讳地跟游雾做这么亲密的动作跟官宣没什么区别。
座上的喧嚣还没停下,徐嘉嘉就穿着白色的敬酒服来敬酒。所有人立马站了起来。
徐嘉嘉的新婚丈夫很文雅,戴着眼镜,有点像柯砚楼那一款。游雾皱着眉毛,她盯着徐嘉嘉的丈夫看了很久,觉得与其说像柯砚楼,不如说像周桥。
“大家吃好喝好啊。"徐嘉嘉轮番敬酒,轮到柯砚楼时弯腰跟柯砚楼不知道说了什么。
说完,徐嘉嘉还抬头扫了眼游雾。
游雾直觉徐嘉嘉和柯砚楼有秘密。
徐嘉嘉转头又去跟周桥敬酒。
周桥出国后这么多年一直没回来过,模样变化不大,站在徐嘉嘉身边颔首轻笑时让人恍惚间又回到当年。
周桥笑着对徐嘉嘉说:“新婚快乐。”
徐嘉嘉的笑在面对周桥时突然有些不自然。正当游雾疑惑的时候,身后传来柯砚楼的声音:“周桥和徐嘉嘉谈过。”“什么?“游雾转头,刚好额头撞在柯砚楼的胸口前。柯砚楼揉了揉游雾的额头,轻笑:“但他们错过了。”他说这话时带了点儿叹息,很难说是惋惜还是什么别的情绪。出席婚礼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哪怕游雾只是坐那儿吃饭而已,但加上是许久未见的高中同学聚在一起,难免玩儿得晚了些。更要命的是,徐嘉嘉拉着她喝了很久的酒,临到末尾,徐嘉嘉哭了。游雾心里不太是滋味,是因为周桥,徐嘉嘉才哭的吗?她洗了个澡,回到房间时正琢磨着要不要给徐嘉嘉打个电话时,却突然看见阳台的窗帘背后有道黑黑的人影。
年少时被偷看的记忆全都涌了上来,游雾屏息凝神,拿起扫把慢慢移动到阳台。
夏夜晚风吹来时夹杂了点汽水的甜味,游雾一扫把挥下去打碎了这抹甜。“是我。"柯砚楼的声音将游雾的理智唤醒。男人站在阳台上,手里还攥着从游雾手中抢来的扫把。他蹙着一对凌厉的眉,把扫把丢在地上。
游雾惊诧:“你怎么在这儿?”
“我没有从正门邀请你啊?”
柯砚楼偏头示意:“阳台反过来的。”
游雾这才发现柯砚楼卧室的阳台和她卧室的阳台挨得很近,但也不至于轻而易举就翻过来。
游雾有些气:“这是十楼,你一掉下去就死了。”“不死也得残。”
柯砚楼今天的兴致挺高,从刚刚见到游雾唇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你担心我?″
游雾别开脸。
其实那时候柯砚楼都以为游雾又会跟以前一样说“没有",但游雾却破天荒地"嗯”了一声。
她认真地看着柯砚楼:“我担心你。”
热浪滚了一个圈儿在阳台翻涌,像极了毫无章法的心跳。游雾说完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反问柯砚楼:“你来干什么?”柯砚楼本来是来解释蓝色发卡那事儿的,但他突然换了个说法:“你洗完澡了吗?”
游雾被问懵了:“啊?”
柯砚楼扫了眼游雾还带着水珠的肩膀:“看来是洗过了,正好。”“正好什么?“游雾心说你还没跟我说发卡的事呢。柯砚楼下一秒搂住游雾的肩把人往房里带,拉着骚得不行的浪调:“正好偷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