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美工刀,目光却在游雾身上游走。
游雾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句话,好像越是冷静的人,越喜欢刺激又尖锐的物件,当他们在抚摸尖锐的物品时,实际上是在压抑内心的欲望。尤其是柯砚楼这种人。
游雾还在愣神中,下巴一冰,冰凉的美工刀抬起了她的下巴。游雾和柯砚楼的视线齐平。
柯砚楼半合着眼,颓丧的气质显得他有种难以描绘的疲惫:“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游雾:“杀呗,明儿就上新闻。”
柯砚楼:“那上桃色新闻怎么样?”
游雾皱眉:“什么意思?”
柯砚楼用小刀轻轻勾着游雾的脸:“就说一对炮.友在老旧居民区里□口做死了。”
游雾拍开柯砚楼的手:“谁跟你是炮.友?”他们一没做,二没睡,三还是没做。
算什么炮友。
柯砚楼的嗓音很轻:“不是炮友,那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柯砚楼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仿佛接受了一切,就算是当初的不甘心都在此刻化成了泡影。
他知道自己是个疯子,这么多年一直在暗中窥探着游雾。哪有人会不怕他呢?
高考完后,游雾斩断了和柯砚楼的一切联系。后来,知道游雾新家住址后的柯砚楼直接买了游雾邻居家的房子。他那时已经要去美国,走柯钊给他规划好的路。只是时常会抽空回来。
从美国到内陆,如果不是为了见游雾,那这段距离真的很远很远。但能不能见到游雾,其实也难说。
偶尔能碰到游雾,他也就远远的瞧一眼,拍个照片,再回家画出来。其实好几次,他都想在门前堵住游雾。
最后还是停在了转角。
游雾的卧室和这间房其实仅一墙之隔。
他们也许背对背睡过。
柯砚楼拿掉了嘴里的烟,没了抽烟的念头,室内久久的沉寂却被"咔哒"的声音打破。
游雾把柯砚楼咬过的烟拿过,点燃了烟尾,学着柯砚楼抽烟的样子过了个肺。
没想到柯砚楼抽的烟,依旧把她呛得不行,以至于她眼角呛出了泪。她盯着柯砚楼,轻声道:“那如果是男女朋友呢?”她凑到柯砚楼的脸前,认真地望着他。
烟尾的火星子"吡吡啦啦"的在两人耳边燃烧。柯砚楼偏头失笑:“游雾,你个骗子。”
他话音刚落,游雾突然搂着柯砚楼的脖子,随后亲了亲他的唇角。蜻蜓点水,点了就走。
本来是个安慰的吻,却在游雾抽.身时,柯砚楼把人拽了回来。柯砚楼抵着游雾的额头,咬着游雾的唇,一点一点往里探入,像是试探又像是进攻,攻.占着游雾的每一寸神经。
这不像是初吻的青涩,而是久别重逢化开融冰后的温热。游雾被亲得有点儿发懵,刚好后边儿是床,索性直接就往床上倒了下去。她在柯砚楼的吻里,想了很多。
她刚刚很想问柯砚楼为什么这间屋子里有这么多她的画像。也想问柯砚楼为什么会住在她隔壁。
后面又觉得似乎不用问了。
还看不出来吗?
他等了她很多年。
他们分开了六年,又好像从没分开过。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柯砚楼好像起反应了。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做个禽.兽,撕掉游雾的衣服,但也只有那么一瞬。他觉得,做这事至少要有仪式感。
当然,后边儿他禽.兽起来时依旧不分地点不分时间。柯砚楼穿着黑色的裤子,上半身□口,勃.起的薄肌贴着游雾的皮肤,伸在外边儿的一只手夹着从游雾手里拿过的烟,另一只手则从善如流的掐着游雾的下巴。
轻轻地撮吻着。
他抵在游雾身前时,明显的生.理反应让游雾觉得有点儿格得慌。柯砚楼深吸一口气,从游雾身上起来,脸色看起来不大好,太阳穴的青筋明显突了出来。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