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提了一袋子的绿舌头,站在生了些红锈的铁门前愣了一分钟。
许琼芳招呼游雾进门:“愣着干嘛啊?冰糕都化了。”许琼芳摇着蒲扇白了游雾一眼。
游雾却将目光落在了许琼芳身边的柯砚楼身上。柯砚楼平日里穿的都很休闲,偏向干净利落的,黑色的短袖衬得他肤色冷白,头发盖在额前,将好学生的气质拉了个十成十。尤其是他现在坐在许琼芳身边,看起来就像是乖小孩。柯砚楼恪守着"普通同学"的身份,对游雾的到来看起来并没有特别大的波动。
游雾提着还冒寒气儿的绿舌头冰糕进门,没好气地开口:“你怎么在这儿?”
许琼芳用蒲扇拍了拍她手背:“说话怎么这么冲呢,他不是你同学吗?高中还在我们家住过一晚的。”
住过一晚?
何止一晚,不过这事儿游雾没有告诉许琼芳。许琼芳问游雾怎么买那么多绿舌头,小心把自己吃成绿舌头,游雾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柯砚楼身上,她随口应答:“超市打折,买五送二。”她说完,就把绿舌头冰糕一窝蜂塞进了冷冻室。许琼芳看着游雾,免不了发问:“歙你今儿咋跟吃炮仗了似的?你同学在这儿你都不招待招待人家?给人也拿一根儿冰糕啊。”老年人上了岁数总觉得年轻人还是小孩,爱吃零食。许琼芳:“今天我买菜回来提都提不动,要不是小柯帮我,我都提不上来,还有啊,我才想起来,小柯其实现在.……”许琼芳话还没说完呢,游雾那双带着急冻室寒气的手握住了柯砚楼的手腕,把人往门外拉。
许琼芳:“你干嘛呢?”
游雾跟柯砚楼身贴身,笑得狡黠:“我好好招待招待一下老同学。”“砰!”
铁门被关上,铁锈片子顺着门缝掉在了地上。柯砚楼被游雾摁在墙上,没骨头似的身形懒懒散散,和高中时所谓的“优秀学生代表"简直两模两样。
他双手上举,一幅无可奈何状,仿佛都是游雾在欺负他。但柯砚楼自己门儿清,他在等游雾自投罗网。游雾踮起脚尖,抓住柯砚楼的衣领。
柯砚楼虚着眼,冷隽的脸上神情自若,却说着缱绻旖旎的话:“你这么急干什么?打算在楼道里亲我?”
游雾:“我才没你那么混蛋。”
柯砚楼挑挑眉,觉得自己也不能辜负了游雾的那一声"混蛋”,他轻往前顶了顶胯,一点儿也不觉得臊脸皮道:“那你靠我这么近,是打算跟我这个混蛋狼狈为奸吗?”
游雾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玩儿不过柯砚楼,她又被他说红了脸。柯砚楼好笑地看着游雾一个人羞赧。
游雾回过神来:“你为什么跑我家里来?找我外婆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外婆不喜欢你这样表面好学生背地里的混蛋。”柯砚楼垂头看着发火的游雾,望着她的眉眼看了很久,心说她发火时有没有照过镜子。
跟他靠这么近,哪里像是发火,更像是美人娇嗔。柯砚楼摆着浮浪不经的谱,答非所问:“你这么着急地把我推出来是怕你外婆不喜欢我?”
“你外婆不喜欢我,那你呢?”
柯砚楼低头,贴着游雾的耳垂,咬了咬:“你喜欢吗?”游雾被柯砚楼这个举动惊得往后一推,却反被早有预料的猎手箍住腰。她蹙眉看向柯砚楼,对方倒是冷静自若。
只要他不笑,看起来就正经得不行。
游雾咬着唇,唇色发白。
喜欢吗?
她无数次在心底拷问。
但偏偏回答不出来。
在她愣神的时候,柯砚楼却弯腰,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挂在了游雾脖子上。
游雾觉得脖颈一凉,低头一看才发现是条嵌着钻的项链,光彩斐然。游雾抬手去扯项链:“我不要沈清颂戴过的。”柯砚楼皱眉:“什么?”
游雾着急时很难冷静处理事情,脖子都被勒红了。柯砚楼抽.出一只手攥住游雾的腕骨:“你说清楚,什么沈清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