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游雾会陪他一起.……但游雾只是皱眉道:“我可以给你片子啊,我家卖这个的,卖你一部友情价,10块钱。”
柯砚楼:…”
那天晚上到最后柯砚楼都没再跟游雾讲话,游雾只是抱着被子睡在他身侧,起初游雾还戒备心极强的缩在一团,但也许是太累了,又或许是太困了,她慢慢就放松了下来,翻了个身,正对着柯砚楼。少女的呼吸均匀而又缓慢,绵长似雨露洒在他的脸上。柯砚楼怎么可能睡得着。
真睡得着才是有鬼了。
柯砚楼其实很想告诉游雾,自己的生理反应还没压下去。他有点好奇游雾听到这个信息后的反应。
但眼下,心大的游雾已经完全忘记身边有个危险的异性。柯砚楼闭着眼,想要忘记游雾身上的味道,但这味道不论如何都散不出去。其实游雾也没做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睡觉。她睡相也很好,既不乱蹬腿也不胡乱翻身。她和柯砚楼之间始终隔着楚河汉界,明明还有段距离,柯砚楼却觉得自己好像融进了她的身.体里。
窗外的风拍打着玻璃面,灰蓝色的光晕里,柯砚楼睁眼看向游雾,看着心大地能在男同学家里睡得这么香的游雾,叹了一口气:“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就要喜欢我一辈子。”
柯砚楼像是初见人世的猫,探出手勾住游雾的一缕头发,在自己的小手指绕着圈。
他在卧室里犹如恶鬼怅吟:“不准离开我。”这年冬天冷得出奇,像柯砚楼的母亲去世的那个冬天一样冷。但现在,柯砚楼却坐在害死他母亲的柯钊和林雪瑞面前吃饭。团圆饭,团的什么圆?吃的是什么饭?
柯砚楼兴致缺缺,碗里的饭一口没动。
柯家规矩多,食不言寝不语,哪怕是春节这样的日子本该热热闹闹的,可柯家这儿的饭桌子却冷清得像是冰窖。
只有柯行也刨饭的碗筷声叮哪作响。
林雪瑞蹬了柯行也一脚,示意他动作小点儿。柯行也却不以为意,反道:“干嘛啊,我吃个饭又怎么了?不知道的以为家里死人了呢这么安静,哪儿像过年的样子。”柯钊抬头看了一眼柯行也,不怒自威。
柯行也也被这一眼看的心里有些发毛。
林雪瑞气得揪了一把柯行也,她这儿子最没出息,一点儿也不像柯钊,更不像柯砚楼那样聪明又懂事。
哥哥跟弟弟,弟弟真是差得不止一星半点儿。林雪瑞打着圆场,拉着柯行也坐好。
柯钊虽平时严厉,但对柯行也倒是宽容,板着脸说“好好吃饭,吃完准你出去玩儿车。”
柯行也立马听话。
这场团圆饭总算多了点儿笑闹声。
柯砚楼身处这片笑闹声中,看着对面的柯行也和正在给他擦脸的林雪瑞。他其实有时候也没那么讨厌柯行也和林雪瑞。与其说是讨厌,不如说是嫉妒。
嫉妒你为何有人怜。
他的眼前不知为何浮现出了另一道身影。
“眶当。”
柯砚楼放下了碗,垂下眼皮,冷冰冰道:“我吃饱了,有事出去一趟。”柯钊面色沉静,他觉得这个儿子越来越不听话,上次给一个穷学生出头,害得自己念检讨这事儿,他打了柯砚楼很多下。但柯砚楼现在好像也没有悔改的意思。
柯钊语气严肃:“去哪儿?”
柯砚楼沉默了很久,随后拖着嗓子,很是没心没肺的:“给我妈烧纸。”寒假的日子过得很快,当街巷边沿的居民区都挂上腊肉香肠,杀鸡宰鱼的时候,游雾知道该到春节了。
许琼芳的腿好了点儿,但还是不太敢下路,尤其是冬天冻得膝盖疼的时候只能捂着躺床上。
虽然春节是在医院过的,但对游雾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她现在能吃饱穿暖已经知足。
游雾端了一碗南瓜粥和两三盘小菜到医院的时候,许琼芳才睡醒一觉。许琼芳看起来像是老了很多,游雾的心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