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去买水了,所以错过了,你回来时沈清颂跟我什么都没做。”
游雾听着柯砚楼莫名的解释,顿了顿,她拍开柯砚楼的手:“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柯砚楼的情绪看起来总是很稳定。
但游雾知道这种稳定之下是疯魔的灵魂。
柯砚楼摁着她唇瓣的手不断加重了力道,他埋头靠在了游雾的脖颈一侧,无可奈何的叹气:“我解释完了,你呢?你跟他接吻时,伸舌头没?”游雾面对柯砚楼时,总觉得自己像高中时的小孩心态,有种和对方在玩猫鼠游戏的感觉。
她挑眉:“没伸又怎样?伸了又怎样?”
柯砚楼盯着游雾的唇,轻声道:“他没伸舌头的话,那等下我会伸。”游雾凝眉:“你在说..….”
游雾还没说完,柯砚楼打断道:“他要是伸了的话.….”柯砚楼的手轻轻环住游雾的脖颈,他凑到游雾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游雾下一秒就推开了他,朝着他的脸扇了一巴掌。“啪”一声,力道并不重,却由于安静的空间而显得格外响亮。柯砚楼的脸右脸被打出了红印,游雾一时错愕。那可是从学生时代就被老师同学夸到大的优等生柯砚楼。但她现在扇了他一巴掌。
可他刚才说的话.…….
实在是混蛋至极。
柯砚楼抬手摩梭着游雾打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游雾指尖的香气。绿影下,柯砚楼被游雾打了一巴掌,反而很轻地勾了勾唇,笑出了声,他上前抓住游雾的右手,拉着她的手摁在了自己的另一侧脸颊。柯砚楼依旧挂着浮浪不经的笑:“解气没?”“这边也打一下?”
游雾…”
游雾感到寒意布满了全身,她知道柯砚楼是个不正常的人,但没想到这么不正常。
她下意识想跑,却被人拽住了裙子。
柯砚楼维持着绅士手,却做了件极其不绅士的事。他将游雾打横抱起,带着人回了自己的房间,抬脚勾门,甚至还能空出一只手去锁门,做完一切后,把游雾轻放在了床上。游雾穿的是缎面的肉色裙子,被他放倒在床上时,裙子被撩到了大腿根的位置,露出白皙的皮肤和隐约可见的黑色打底裤。游雾还浑然不觉,直接跟柯砚楼杠了起来,抬脚去蹬柯砚楼。柯砚楼居然冷着那张脸,把自己的皮带取下,绑住了游雾蹬他的腿。游雾大惊失色:“你是疯子吗?”
柯砚楼脸色未变,游雾骂他是疯子,他却觉得自己已经很克制。他跟游雾解释了自己和沈清颂的事,他跟沈清颂清清白白,游雾起初故意用柯行也气他时,他还庆幸,庆幸自己能引起游雾的情绪波动。但柯行也亲她时,一切都变了。
他的确有些疯了,最初想要的循序渐进都化为泡影。柯砚楼没理游雾的挣扎,把人的腿捆好后想要去拿水。游雾可不是什么好困住的人,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柯砚楼的捆绑。但她没有跑。
柯砚楼给游雾拿完水回来时,游雾直接当着他的面脱掉了裙子。这种介乎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身.体.最为曼妙,内衣和内裤藏起来的地方是不可窥探的秘密森林。
游雾站在柯砚楼身前,像是把自己全都剖了出来,要和柯砚楼来一场面对面的谈判。
柯砚楼太阳穴的青筋跳了跳,其实这几次见游雾他都没黑过脸,即便是游雾被柯行也亲的时候,他也把情绪藏得很好。但这次,他的脸色冷了下来:“你干什么?”游雾总是不按套路出牌,就像从前追他那样,永远和别的姑娘不一样。他有时也摸不清游雾到底想做什么。
游雾绷着脸,明明很气,却还是平稳道:“还记得我你回我的那条消息吗?”
柯砚楼眯眼:“什么?”
游雾提醒他:"炮友。”
柯砚楼偏头,“切"了一声:“做都没做,当什么炮.友?”游雾突然朝柯砚楼走来。
她每走一步,柯砚楼就后退一步。
顺序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