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等游雾反驳,柯砚楼又道:“还是说你在生那条信息的气?”游雾没有可以退的地方了。
又被柯砚楼逼在了沙发前,再往后就要陷进沙发了。柯砚楼不知道从那儿摸出的烟盒,像当年第二次见面那样点了点游雾的肩膀:“信息不是你发的?难道我的回复说错了吗?”游雾抿唇:“你的回复正经吗?”
柯砚楼疲倦地抬眉:“哪句话说错了?分手后能做的.…”游雾捂住了柯砚楼的嘴,耳根红得滴蜡。
候机室外还有人来人往的杂音,两人就在这逼仄的一隅里互相交换气息。游雾的手覆在柯砚楼的唇上,恰好能碰到男人温热的唇.肉。僵持了一分钟后,游雾刚想松手,柯砚楼却咬了咬她的掌心,跟猫挠痒似的,却烫了游雾一个激灵。
游雾将手收回,钻心的酥痒遍及全身,始作俑者却云淡风轻。安静到只能听见呼吸声的角落里,男人的脸被阴影遮了大半。游雾只能看见他的下巴以及清晰锋利的下颚线。柯砚楼离她并不近,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总是会和人保持一段安全距离。像是将权术玩儿得极好的国王,他的靠近不过分具有攻击性,又不会让你忽视他的存在。
柯砚楼似乎总是透着疲惫,他微点点头,额前碎发垂啦下来,增了些少年的颓气。
他轻哂一声,像是在关心游雾,没来由道:“你做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