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浑身燥热。
游雾轻咳两声,洗了一碗樱桃递给了柯行也。
柯行也抬起眼皮,睨着游雾。
他知道游雾这是在道歉。
游雾将樱桃碗放在了桌上:“你要不换身衣服?”
柯行也浓重的五官显出了些少年气,他嗤道:“看都看完了我现在换衣服有用吗?”
游雾把刚掉在地上的帕子捡起扔在柯行也身上:“差不多得了,看就看了,又没怎么。”
柯行也气得肺管子疼:“你还想做什么?”
游雾:“我的意思是,我看过很多片,你的身体只不过是我看过众多男人的其中一个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
柯行也捏着毛巾的手青筋跳起:“你把我和片里的男人比?”
游雾摸摸鼻子:“那倒没有,你的脸和...”
游雾将柯行也整个人的轮廓都打量了一遍。
柯行也感觉哪里热热的。
游雾伸手对着柯行也比划了两下:“你身材更好点。”
柯行也冷笑:“你夸我?”
游雾:“你可以这么认为。”
游雾别开眼,看向柯行也的下巴:“你被人揍了?”
柯行也的确是生病了,说话时都带着鼻腔:“没有。”
柯行也抬手遮了遮下巴,下巴有一块儿显眼的淤青,还有条疤,因为刚才的大吼,牵扯到伤口,此时在流血。
游雾翻出药箱,拿了棉签和酒精:“过来。”
柯行也斜瞥游雾,“切”道:“你当我是你养的狗啊?”
游雾没反驳,只转头憋笑,抬手对柯行也勾勾手指:“嘬嘬嘬。”
夏日的早晨,阳光毫无保留地照进室内,白色窗帘过滤掉光剑锋利的一角,露出了柔和的光晕,正如游雾唇角的笑。
柯行也看着眼睛弯弯的游雾,喉结滚了滚,鬼使神差地就坐到了游雾身前。
直到冰凉的酒精球擦在他下巴时他才回神。
游雾耸肩轻笑:“你这不挺听话的吗?小狗?”
柯行也看着一脸狡黠的游雾,气不打一处来。
他下巴的伤还真跟游雾有点关系。
那天他从游雾家里出来后又跟柯砚楼来了场会面。
他跟柯砚楼没什么好聊的。
例行公事般问了几句,只不过是碍于父亲的面子。
柯砚楼走后,柯行也一想到柯砚楼给游雾喂水就心烦气躁,一脚踩空,下巴嗑伤了。
游雾算个导火索。
导火索本人正在给他擦药,女生的皮肤很白,气血充盈的颊红像是带着水渍的樱桃。
她离他很近,近到呼吸缠绕,香味交换。
柯行也觉得有点渴。
他没来由地说了一嘴:“游雾,你知道大早上来一个男人家里,把他看光了意味着什么吗?”
游雾知道柯行也又犯病了,她利落起身,把酒精瓶子丢给柯行也:“想要了自己去打一把,没片找我要。”
游雾拿包走到玄关时,还不忘补充:“友情价,五块一部。”
柯行也反应过来,立马呛道:“你那破片儿看了怕是影响我的性.功能。”
游雾眼睛一亮:“正好,我们公司的药能帮你改善。”
柯行也:“改善什么?”
...
“改善性功能可以作为本产品的一个卖点,针对人群痛点进行包装。”游雾站在会议室的白屏前,将今早说给柯行也的话又在各大领导前复述了一遍。
坐在会议桌两侧的都是华盛药业品牌部门的管理层,而坐在主位的则是手握投资权的柯砚楼。
凡是出席正式场合,他的穿戴都相当规矩,和当年读书时穿校服一样板正,每一颗紧扣的纽扣都禁锢着他潜藏在灵魂深处的底色。
他正对着游雾,目光集中在白屏上,手里拿着一支笔,修长的指尖玩.弄着笔,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