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继续打扰沈落鸢。其余的,老头子要骂就骂。
越是心虚才会越骂的大声,老头子若是心里无鬼,又怎么会因为他这一句话就怒炸成这样。
贺庭雪出宫回府,全然不在意这场宴席尚未结束,而暴怒的大殿一片狼藉,很快宫人无声上前,又将其收拾完整。片刻后,帝王召见了丞相。
这些贺庭雪都不知道了,回到自己的府上,为了赶工,最近府上有些闹腾,工匠们彻夜都在点灯做活。不过效果很是显著,这方温泉周围已经修缮的非常雅致,柔润的鹅卵石铺地,小道弯折,周围随心点缀着松柏和绿柱,更是移栽了些许适合本土生长的花卉。
贺庭雪抿唇,原本不悦的心情等他接触到这里绵绵而上的雾气时,终于散去了几分。
沉沙知道自家主子心情不好,没在他面前打扰,只取来了主子的贴身衣物,便机灵离去。
每次都是这样,主子从宫里出来,不是惹了火,就是捻了酸劲儿。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在主子面前碍眼!
所以沉沙不但离开了,还带走了周围服侍着的小厮和侍女。只是他带着一众人离开,这才想起。
好像有点不对!
主子在里头泡汤,可是丞相府那边的墙还没有修好。原是他们府上重金聘来的匠人居然意外发现,这里的暖池竟可挖延,左右毗邻,自然要处好关系,于是主子派人同丞相府的管家说了一声,随后这破损的两堵墙一直未修善,而丞相府,则多了方延展开来的暖池,自然因势利导。如今丞相府的工匠去休憩了,两边都没有围堵,若是被人冲撞了……主子恐怕又是怒火一场。
沉沙不曾想,此刻自家的主子已经被人狠狠冲撞了!对方甚至目标格外明确!
锁定池子里的男人后,沈落鸢浅茶色的桃花眼稍稍眯起,又在月光朗照下,陡然明灿。
她毫无犹豫地褪下鞋靴,踮脚下水。
“沈落鸢?"贺庭雪退后几步,如今的他只着着一层淡薄的礼仪,早就被水润透。
在沈落鸢踱步而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听到对方的脚步声,他这心里好笑着,某个小骗子今夜或许又是梦魇了,还得把人好好哄回去,只不过他不曾想沈落鸢居然这么大胆!
他在水底下,她居然还敢下水?
贺庭雪看着不断靠近的沈落鸢,狭长双眸闪过几许危险的光:“沈落鸢,你清醒一点!”
面前的少女来的突然,还一言不发,但贺庭雪也知道此刻沈落鸢的不对劲。她的梦魇怎么更严重了些?
这么大步且目标明确的下水,难道又企图在水里淹死自己?想到这个可能性,贺庭雪不在后退。
他一把攥住了沈落鸢的手腕:“沈落鸢,睁眼看看你对面的人是谁!”沈落鸢歪着脑袋:“是贺庭雪。”
顿了顿,她突然辗然一笑:“是我喜欢的贺庭雪。”贺庭雪的呼吸骤然一窒,一股无名的火热从他的小腹窜了上来,他紧紧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钻了出来:“谁喜欢贺庭雪。”贺庭雪诱哄:“是沈落鸢喜欢贺庭雪?”
被人攥疼了手腕,沈落鸢又不高兴地改口:“…不喜欢了。”贺庭雪:“?”
“现在一点都不喜欢贺庭雪了。”
贺庭雪努力维持着镇定,他一字一句,声音带着温和的轻哄:“所以你之前喜欢贺庭雪?”
沈落鸢点点头:“喜欢啊。”
贺庭雪嘴上的笑还未绽放开来,沈落鸢又蔫蔫地道:“可是他不喜欢我。”贺庭雪:“???”
贺庭雪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怎么会不喜欢沈落鸢?但沈落鸢已经隐隐约约地委屈开来:“他不喜欢我,疏离我,我之前给他送的礼物他不收…“沈落鸢顿了顿,又抽抽鼻尖小声嗫嚅道,“虽然那礼物是我人库房里随意翻找来的,但也是礼物,他一点面子也没给我,我不要喜欢他了。”贺庭雪心里软趴趴的,不想送礼这一遭还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