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攸宁正一腔怒气没地方发泄,眼下需要先把事情解决,她没时间浪费。
气呼呼的扭头回去拽住张婉,把这疯婆子留在这里,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少事。
沉攸宁咬着牙,压低声音威胁:“你再乱喊一声,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乖乖走,赔个钱就能把这事揭过去,你要再乱喊,我让你跟你爹一起做伴。”
沉攸宁哪怕压着声音,前头两个人离得并不远,又是干公安,耳朵比一般人都要伶敏,听得一清二楚。
宋文东微怔:“她是哪个沉家?”
周昂认识的人,他多少也应该有点了解,但沉攸宁他的样子跟谈吐不象是土生土长的京市人。
周昂看着沉攸宁抓着张婉,一点也不担心,什么威胁不威胁,倒是无所谓,只要张婉老实就行。
他不想丢人,也不想上报纸。
沉家人他多少是了解的,沉煜城的姐在他们眼皮底下不会动手,这位刚找回来没多久的大姐,跟以前的沉煜城有点象。
考虑的事情太多,怕给他们家添麻烦。
“咱们先走,边走边说。”
宋文东看了眼后面的两人,张婉显然挣脱不了沉攸宁,别说那几句威胁的话挺管用,最起码张婉不再大吼大叫。
周昂走了几步才说道:“你应该知道,他是沉煜城的大姐。”
“沉煜城?”宋文东皱眉,前两天他们刚遇到,还说了几句话,没听说他有大姐呀。
“他不是独生子?”
沉煜城是独生子这件事熟悉的人基本都知道,沉家的亲戚少,基本不来京市这边,家庭成员关系很简单。
周昂笑了一下:“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沉煜城的大姐小时候被洪水冲走了,刚找回来没多久。”
“你不知道吧,原本他们一家四口应该平安幸福生活,当初沉煜城的姐心善,在洪水当中救了张婉,被张婉一脚踹下洪水,才让他们分别了这些年。”
“不过幸好找回来了,就是这些年吃了不少苦。”
周昂说完故意看了一眼宋文东,不是他恶劣,是他觉得张婉真配不上宋文东。
给宋文东介绍对象这事,在别人不知道的时候他就知道,没办法消息灵通。
他承认说这些话是有点个人情绪在里面,毕竟之前有段时间张建文也给他穿过小鞋。
宋队虽然年龄大一点,不应该找一个这么折腾的,坏了下半辈子的名声,周昂见的人多了。
张婉要是真心的就罢了,恐怕是想借宋家的势翻身,宋伯伯去年刚提的参谋长,到时候就怕是宋队里子面子什么都没了。
宋文东真不知道这件事,突然听到这事,不能说难以接受,也是很震惊,扭头看了一眼后面的两人。
正好刚到张婉低头去咬沉攸宁的手,刚要张口提醒,沉攸宁反应比他的嘴快,松开手,一把掐住张婉的脖子,另只手柄乱挥的手反剪在后面。
沉攸宁全部注意都在张婉身上,并没有注意前面的目光。
“死丫头,要不是有公安在,今天非打断你的狗爪子。”
一想到那一车卤肉心疼的压死,光本钱都十多块,从昨天一早忙到今天连个本钱零头都没赚回来。
“还敢咬我,你还真是狗。”沉攸宁突然想到了小黑,又立马改口。
“你还不如狗,不知好歹的玩意。”
人家小黑能看孩子又能看家护院,这狗的情绪都比张婉稳定。
张婉恶狠狠瞪着沉攸宁:“你放开我,你怎么不去死?”
沉攸宁突然不气了,无能狂怒的样子也挺可笑。
“不装了?不哭了?”
“知道男人不在跟前,哭也白搭,张婉你也挺可怜的,活得这么失败。”
“我还以为你过了这么多年的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