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来的画像,不得不承认鹿容这一手画技确实是出神入化。
鹿容在心里嘀嘀咕咕。
【反正怎么保证,我还是会画的哦。】
“要是我没做到,就任你处置。"鹿容知道周戾舍不得惩罚自己的。她可是他的唯一的媳妇啊!
“那这次呢?“周戾手指抵在额侧,好整以暇地看她。鹿容站的笔直,手背在身后晃了晃,有点害羞:“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咯。”
【黑嘿嘿,最好在床上惩罚我。】
【惩罚我一夜,让我哭都哭不出来。】
(那可太口口了。)
周戾听着她的心声,压着唇角要上扬的弧度,他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形带着无形的压力。
但是鹿容天天和周戾朝夕相处,她眼睛现在只能看到周戾细腰长腿还有性感的喉结,漂亮的脸。
【成婚这么久,周戾还是烧烧的很安心。】等周戾走到鹿容的面前,他低下头来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鼻尖出。周戾身上冷冽的气息包裹着她,鹿容一双眸子带着水光和他对视,想亲他,但她也没垫脚。
因为她自从上次她说过亲她要低下头来,鹿容就再也没垫过脚接吻,都是周戾低下头来,要不然就是他抱起她亲。
但这一次只差一点周戾就会亲过来了,却一直没再贴近,鹿容没忍住踮起脚,下一刻一张纸就压在她唇上,她茫然地看他。周戾唇角带了些许笑意:“不会奖励你,写反思书,两千字。”鹿容震惊:“两千字的反思书?!"要她狗命。她生无可恋地看着手里的笔和纸,咬着笔,心想夜棠说的没错,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
她和周戾再也不是曾经那个相亲相爱的男女了!她恨他!
以后她只会每天和他做恨!
鹿容一边趴在墙上愤愤地写,一边在心里把能意淫周戾的姿势都想了个遍。周戾脑海里浮现了鹿容用脚踩他腹肌画面,耳根一红。鹿容当初醒过来知道系统没了,以为自己和周戾的心声羁绊也断了,但其实并没有断,他依旧能听到她的心声,当然还是有点区别的。现在需要两人双修才能听到。
这件事周戾没有跟鹿容说过,主要是鹿容这人脑子里的想法真的很可爱。她的心心声,让周戾有种鹿容永远在自己身边安全感。他坐在椅子上看她的侧脸,真可爱啊。
脑子却浮现她咬着唇,脸色潮红地骑他脸上的场景。周戾:…鹿容。”
鹿容浑身一抖,红着脸颊转头看他:"干嘛呀。”声音都带着颤抖,周戾有点哭笑不得,这人还把自己想饿了。他再次起身,走到她身侧,拍了下她的后腰,鹿容眼神都跟着湿漉起来。“塌着腰勾引谁?"周戾眼神带着凌厉的侵犯感。鹿容把写满想炒死周戾的纸一丢,人直接扑周戾怀里,仰头就咬在他喉结上,一双眼睛都是勾人的媚意:“勾引你。”“明知故犯,罪加两等。"周戾把人压在门边,狠狠地收拾了顿。跟鹿容所期待的一样,周戾把她从天亮惩罚到深更半夜。哭都哭不出来,只会哆嗦地抱着他的尾巴,哼哼唧唧地咬几口当泄愤了,于是她嘴巴就被他的尾巴报复了。
红润的唇泛着肿,都合不起来,又被周戾轻柔安抚地吻了吻,细细的喉咙有点疼,她鸣咽了声,周戾无奈地吻了吻她潮热的脸:“下次不这么欺负你了好吗?”
鹿容乖乖地点头,看的周戾又把人给狠狠地欺负了一顿。大
第三天,躺了一天的鹿容意识到被男色这样蛊惑下去,自己山大王的地位不保。
于是起床收拾东西,带上雪耳,御剑回了玄阳宗,御的还是冰裂。这样周戾就知道自己去哪里了。
也是变相地给他台阶下,要他来哄自己。
她回了玄阳宗就去找秋令,秋令这两年不怎么到处乱跑了,因为她要进阶到元婴了,在宗门静心悟道。
“阿令!"鹿容跑到秋令屋内两人抱成一团,秋令好奇地问道,“你这次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