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掉,周戾会掐着她的下巴吻她,少吃了几根就吻几次。鹿容被吻了一次就不敢不吃了。
鹿文看周戾这顺从的样子,又看鹿容亮着眉目的模样,愈发觉得鹿容整天都欺负周戾。
之前在玄阳宗鹿容就老针对周戾。
于是鹿文对周戾都投去了几分同情的眼神,他知道鹿容那难伺候的性子。起初本想周戾把鹿容困在无界城三个月,他打算借此发挥一下震慑一下自己未来的女婿。
但此刻已经全然望到脑后了,只是瞥了眼鹿容:“给周戾也夹菜,懂事点。”
“哦。"鹿容不明白她爹突然在意这个做什么。“周戾,你多吃点这个甜藕,可甜可甜了。"鹿容给周戾夹菜向来在碗里堆小山。
周戾看着堆起来的甜藕,余光盯着她的唇,夹过一小块藕吃起来。这个视线盯着鹿容脸都发烫,有一种他在咬自己嘴巴的感觉。鹿容伸手戳了下他的掌心,用眼神示意他别看自己。周戾也是顺从地垂下浓密的长睫,品尝舌尖弥漫的甜味,大掌却把她的手紧握起来。
今天这顿饭当然也不是单纯的吃饭,周戾跟着鹿容再次回到玄阳宗,现在身份不单单是鹿文的徒弟。
更是见未来岳父,所以饭桌之上酒是需要喝的。周戾从阿浅那里带来了上好的酒,鹿文喝的美滋滋的,一个劲地夸:“好酒,好酒啊。”
看的鹿容都有点馋。
但是周戾这几天给她禁酒了。
理由很烦人。
因为鹿容喝醉了就老想睡他,她身体又承受不住,三天前还烧了一天,烧的脸颊通红,缩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什么都吃不进去,周戾心疼不已等她好转了立刻就让阿浅不许给她碰一滴酒。不仅如此,还禁欲了三天。
鹿容怎么撩拨他,周戾只是把人困在怀里抱紧,狠狠地亲一顿后就结束了一天的温存。
鹿容气的半夜都想把他裤子扒了,看他两个兄弟是不是不行。但是她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只能怂怂地在心里嘟囔他不行。
或许是她现在的眼神太过渴望,周戾网开一面给她倒了一杯:“不许喝多了。”
“好!"鹿容开心地点头的,端着酒杯就跟喝了起来,周戾也没再管她了。自己和鹿文商讨起现在各门派和无界城的事情。等他去看鹿容的时候,这个小酒蒙子已经撑着下巴,醉醺醺地看着他,很专注很认真,眼睛格外明亮带着点笑意,就好像在看最喜欢的一个东西。两人的视线相碰,鹿容唇角立刻扬起,脑袋歪了歪眼神更是热烈直白地望着他。
“师尊,容容喝醉了。"周戾伸手摸了摸鹿容的脑袋,鹿容习惯地伸手去抱他,把脸埋在他的颈侧,嗅了嗅,含糊地喊了声周戾。“天色也不早了,送她回去吧。"鹿文看鹿容依赖周戾的模样,心里清楚周戾把鹿容照顾的很好。
周戾把鹿容半抱着扶起来,想带着离去,却先听到了鹿文说:“周戾,我从未觉得你比不上敏慧。”
周戾回头看他,鹿文眼底是释然:“你依旧是玄阳宗最出色的弟子,无回涧还需要你。”
“师尊,我是妖。”
鹿文轻叹:“你也是我养大的孩子。”
周戾望着他,他觉得鹿文这段时间苍老了许多,或许是鹿容出事,也或许是他离开玄阳宗后他更操劳了。
“师尊,我会回来的。”
无界城需要他,玄阳宗也需要他。
他低头看了眼鹿容,而且他需要让鹿容嫁的风风光光的。鹿容被周戾抱回了缀玉阁,缀玉阁每天都有人清扫,有时候是秋令,有时候是林师兄,当然还有其他爱慕大小姐的不知名人。反正就算是深秋了,庭院之中也没有堆积的落叶,小池塘里的鱼都被喂得圆滚滚的,就连被子都是阳光晒后的松软。鹿容被周戾放到被子上,她眼神迷离地看他,红唇湿润,像是等待蹂.躏的湿漉花瓣。
但是周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