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剑尊两个字,嗯了声,然后含糊地喊了几声周戾。“我叫剑尊过来吧。“秋令想着自己突然打扰他们两,还是挺过意不去的。林师兄看着抱着秋令的鹿容,一张脸透着薄红,看起来愈发的漂亮,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有些感慨:“小丫头也是长大了,都有喜欢的人了。”秋令看着林师兄:“林师兄,你不怕剑尊把你手剁了?”林师兄倏地收回手:“不至于吧。”
“你可以试试。“秋令微笑,林师兄急忙把自己的手收回去,“别说。”秋令拿过鹿容的玉牌打算给周戾传信,但是一道冷淡的声音传来:“不用。”
秋令和林师兄看到了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剑尊。心下一惊,面面相觑。
周戾其实也没有离开,刚才鹿容给了他一个桃子,他预感到自己身上要长疹子才想避开。
“给我。"周戾蹲下身将揽着秋令的鹿容带到了自己怀里。鹿容已经醉的很糊涂了,被人带一下就贴周戾怀里去了。秋令看着他,说了声:“剑尊,那容容就交给你了。”周戾淡淡地嗯了声,秋令就带着林师兄起身离开。秋令走了几步还是不放心:“剑尊,容容躲着我们只是觉得不好意思,你不要太跟她计较这些,姑娘家本来就脸皮薄。”周戾听出了秋令话里的意思,是说他也可以主动说他和鹿容之间的关系。“我清楚。"他了解鹿容,“她不敢说的话,一辈子也不会说。”秋令从未看过周戾脸上除了冷漠以外的情绪,此刻她却看到了他眼底有些无可奈何。
她想,剑尊确实了解鹿容。
她不敢说的话,确实会一辈子不说。
秋令和林师兄离开后,鹿容喊了几声秋令。“阿令,周戾真烦人。“周戾揽着她,鹿容贴在他怀里,碎碎叨叨地说着,“但是我也很烦人,我老是惹他生气。”
周戾看着她手里还抓着的半壶酒,想拿走,鹿容却握的紧:“我的酒啊,周戾送我的,不许,不许拿走。”
她躲开他的手,身子晃了下,然后又撞到了周戾怀里。“不生气。"他把她按在怀里。
鹿容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把鼻子凑到他脖间去闻,最后在上面狠狠地咬了囗。
咬出一个鲜红的印子,她才松嘴,嘟囔着:“坏蛋,你逼我,大坏蛋。”周戾就是想逼她,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夜棠已经找过来了,其他人也会找过来的。他就想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互相喜欢。
这种偏执的心理在看到夜棠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你还有隐瞒秘密。"鹿容不满地说着,“你隐瞒了什么秘密?”周戾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什么秘密?"他装作不明问道。
鹿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瓶东西,打开就往他嘴边凑:“喝,喝了你就会说实话了!”
周戾垂眸看着唇边的瓶子,他已经闻到了夜棠花的。“这是什么?“周戾问道。
“真言……真言水。“她说话都有点说不清楚,还意图把瓶子内的东西倒他嘴里。
周戾舌尖触碰到了花蜜的甜味,心下清楚夜棠又开始在忽悠鹿容。这其实就是夜棠花蜜,作用和夜棠花没有区别,甚至效果会更好。“你喝。“她看他拿住了瓶子,急忙坐起来,想强行喂他全部喝下去。周戾将瓶子拿过,弄上塞子放回到鹿容的袖口去,现在不合适做这些。“你干嘛不喝?"鹿容捧着他的脸,凶巴巴地问道。周戾看着她的眼睛,微微低头,一个亲吻像是风过水面,落在了她的眼皮上,鹿容眼睛睁大了几分,鼻尖都泛着红。“等你酒醒了。"周戾又碰了下她的眉心,“我送你回去休息。”鹿容点头,跟小时候一样伸出手:“嗯,背我回家吧,周戾。”周戾摸了下她的头,蹲下身,让她趴在自己后背。鹿容手圈着他的脖颈,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呼吸间都是酒香。她脑袋歪了歪,清风拂过两人,她口齿不清地说:“周戾……永远喜欢……喜欢你。”
她傻笑了声,然后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