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容又高兴地画了几幅图,等她从画室出来,外面天都黑了。她站在门口伸了伸懒腰,看到高空之上有不少人在御剑飞行,看来是在给明天的花穗节做准备。
“容容明天花穗节了,你肯定又能得到很多灵穗。“雪耳跑过来高兴地朝她说道。
被雪耳这么提醒,鹿容急忙回到屋内,又跑出来在缀玉阁外院的紫藤花拱门贴上好几只纸。
雪耳凑过去看,看到上面写着一-明日我爹光临,大家小心。“容容为什么要贴这个?“雪耳不解地问道。鹿容指向无问楼的方向,无声地说了原因,还不是怕周戾会炒死自己。等她和雪耳吃完晚饭,沐浴完,百般无聊地躺在床上看闲书。但是手还拿着玉牌,惦记着周戾会不会给自己发消息。下午他离开后就一直没音讯,看起来像是真的没空。鹿容也不知道他忙什么,心不在蔫,一页字看了半天也没看出点什么。鹿容烦躁地将书丢在一侧,自己趴在哪里,戳着玉牌,看着玉牌里'周'那个单独的字。
伸手戳了戳:“不找我,真讨厌。”
她刚想完,周那个字亮了下,鹿容眼睛瞬间明亮,看来要给她传信了。但是没一会又暗下去了。
鹿容看着没有半句话的玉牌,泄气地哼了声。坏蛋周戾。
她心里不满地嘟囔着,直接拿过玉牌打算骂周戾一顿,她连接周戾的虚镜。她等了大概三秒对面才连通,正要开口说他了,就看到一张带着水光,妖孽万分的脸,半湿的头发还有几缕落在他的侧脸,向来冷清的黑眸在水汽之中显得格外的诱人。
她的话戛然而止,喉咙微动。
“容容我在沐浴,等会再跟你说。"周戾说着就想断了。“不,不行“鹿容急忙拒绝,“就这样,我又看不到你沐浴。”周戾看她偷偷咽口水的样子,唇角勾起:“怎么什么都想看。”“你洗你的。“鹿容趴在枕头上,一双黑凌凌的眼睛盯着他的脸看,顺着他的薄唇缓缓落下,看到他滚动的喉结,还沾着水珠,水珠顺着性感的喉结滑动下来,陷入锁骨。
她看得口干舌燥,咬着唇,低声喊了声:“周房……她还在往下看,看到了他漂亮的胸肌时,所有的视线一晃,变成了屋顶。“诶!“她恨不得伸手把他玉牌放回原来的位置,但是伸不过去,只能娇哼了声,“坏蛋。”
周戾将玉牌放在池边,听她软绵的声音,眼底是鱼儿上钩的浅笑。“给我传虚镜就是为了骂我一句?"周戾问道。“才不是。“鹿容轻咬着唇,听着水声,觉得全身都好热,想要周戾抱抱自己。
“那大半夜的做什么?“周戾故意问。
鹿容露出一双带着春色的眼睛:“谴责周情夫已经三个时辰没搭理我了。“去忙了,离开前跟你说了。”
“忙什么了?"鹿容从趴着改坐起来。
“给十八重下禁制,里面有些妖物在异变,禁制重新下过。“周戾确实忙去了。
“好吧,那不谴责你了。"鹿容小声地说,“那…奖励你一下。”周戾不解,随即就看到传过来的虚镜,镜像一晃,随即就是一双透着粉调的细白长腿,脚踝和大腿上还有被圈握出来的红痕,带着几分凌虐过后的美感。他看的喉结滚动,拿过玉牌还未说话,鹿容看到他晦暗的眼神,嘿嘿地笑了声:“早点睡,明天见。”
说完就断了玉牌,周戾看着安静下来的玉牌,湿漉的手扶了下额头,血液都被刚才那一幕给刺激的发烫。
他直接起身套上衣服,头发都没来得及弄干就走出了无回楼。冰裂在后面问:“主人,你去哪里?”
然后就被周戾两根手指弹开,等冰裂转回来,自己主人都没了人影。鹿容调戏完周戾美滋滋地躺着,他不给她看,那她就让他看得到碰不到。她抱着薄被,觉得自己可真会,闭上眼睛打算心满意足地睡过去。下一刻鼻尖的气息都被周戾身上的气息笼罩,她猛地睁开眼就看到刚才还在沐浴的周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