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们尺寸差距太大了呢。"夜棠说着勾起她的头发,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啧了声,“周戾真的恨不得把你啃了生吃了。”“谁说不是呢?“鹿容敲了敲腰,“没办法,谁叫我身娇体软呢,是个男人都会疯的。”
夜棠被她这骄傲的模样给逗笑了:“也不怪人周戾总是惦记着吃了你,你嘴这欠兮兮的样子,看的让人想啃几口。”“我不喜欢女人啊。"鹿容一把括住自己的嘴巴。夜棠笑的弯下腰,捏她的脸:“小笨蛋,但我喜欢啊。”鹿容震惊地看她,眼睛都瞪圆了一圈,大概是觉得这样不礼貌,又伸出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喜欢无关男女,我懂的。”然后她要断掉的腰就被夜棠再次重击:“你怎么这么好玩啊,算了不逗你了,周戾说你腰痛,要我帮你缓解几分,趴好。”鹿容趴好来,不解地问道:“他为什么叫你来啊?”“因为老娘身经百战。“夜棠掌心压在她的后腰上,疼得鹿容眦牙咧嘴,逐渐的痛感开始消减。
等夜棠收回手,本来要断掉的腰瞬间恢复成没有被蹂躏之前。“你好厉害。"鹿容由衷地夸赞道。
“还有哪里痛?"夜棠问她,鹿容摇摇头,坐了起来,“夜棠你说我的血契结成了没?”
“很明显,没成,结血契可是要两人做个七天。”“那完了。"鹿容愁眉苦脸,没完成任务是要接受惩罚的。“什么完了?"夜棠不解地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我的腰要完了。“鹿容重新趴回去也是无所谓了,完成任务也要被炒七天,不完成,只是后面被炒而已。
“神神叨叨,起来梳洗,我们还有正经事没干呢。“夜棠拍了拍她的后背,自己先起来,“等会你和周戾来找我。”
她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鹿容坐在床上,想着晚上应该是要去找神女的残魂吧。她也再耽误,腰不疼了,但是腿疼,肚子疼,行动还是受限,慢腾腾地洗漱完。
周戾也带着吃食回来了,是她爱喝的南瓜粥,除此之外还有西瓜桃子李子,细心心地切成块装在盘子里,沁着凉意。鹿容吃的很开心,一口一块西瓜,吃的眼睛都笑弯了。“周戾,你真好。"她笑着望着他,眼睛里都是稀碎的光亮,说着还塞了一块西瓜到他嘴里,“你也吃。”
周戾也没拒绝,咬进嘴里是清甜的味道。
周戾其实很少吃这些,但知道鹿容爱吃,等鹿容吃完,两人就去找夜棠,现在灵云城是傍晚,橘色调的晚霞洋洋洒洒地铺就在整个灵云城。河道之上还能看到连片的荷叶,鹿容好奇地问了句:“周戾,无回涧的荷花怎么不开了?”
“在你十二岁的时候把里面的莲藕都被你挖了,带回去做藕夹了。”罪魁祸首鹿容:““就不该多嘴问啊!
“呵呵,那不是我爹要培养我的厨艺。"鹿容讪讪,其实是她很烦周戾装装的样子,所以大半夜偷偷把他的藕给挖了。她那个时候干过不少惹周戾生气的事。
但周戾好像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哦,我记得厨房被烧…“他淡声说着,还没说完就被鹿容直接捂住了嘴巴,“再说,我烧了你。”
周戾看她凶巴巴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明显,掌心按在她的脑袋上:“难道不是给我种回来”
鹿容晃开他的手:“想得美!”
说完就先大步往前去,周戾大长腿倒也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她发间的发带在晚风之中飘起,就好像是他们之中若有若无的牵绊。周戾伸手,任由她的发带尾端触碰过他的指尖,他们两的影子在落日余晖之下慢慢交叠,渐暗的光线下两人的影子又逐渐分不清了。两人是在昨天那个酒楼找到夜棠的,她正在吃花生米,看到他们来拍了拍手,将花生米直接倒嘴里了。
“走了。“夜棠挥了挥手带着他们出去。
“去哪里。"鹿容问道。
“这里香火最盛的无量寺。"夜棠定了目的地,四人也没再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