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更深,随手捏过飞落而来的树叶,丢出去叶片便刺透第二个人的心口,瞬间就爆体而亡。
剩下一人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就算唇边流血也急忙跪趴下来,全身都带着恐惧:“皇,皇主!别杀我!别杀我!”周戾从冰裂上下来,脚踩在刚才第一人的尸体上,踏上干净的地面,他身上已经没了在玄阳宗的清冷出尘,更像是阎罗殿里浑身戾气的恶魔。他走到他面前,半垂着漠然的眸子:“那你的价值是什么?”“我知道一些事情!"他急于求生,语速飞快,“我们三个人是来南安城是为了得到神女残存下来的神力,带回妖界清除瘴气。”他说完还觑周戾的神情,下一刻冰凉的手就死死地掐着他的脖颈。周戾:“那为什么要动鹿容。”
对方脸铁青想挣扎,周戾含笑着收紧掌心:“说。”“因为,因为这是交易,南安城的神女会嫉妒比她好看的女子,她要杀了所有比她好看的,只有杀了她神女才会出现,鹿容已经被南安城的人盯上了,我们才想杀了她。”
“呵。"周戾轻嗤,指节一动,只听到骨头咔的一声,唯一幸存的人都没了气息被他丢在了地上,三具尸体在夜色之下格外的凄惨,“废物。”“丢回妖界。"周戾平静地命令,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路放听到这一声命令,急忙出来。
周戾并不意外他的出现,路放把三具尸体给捆在一起后,不放心心地说:“尊主,南安城其实已经被妖界控制住了,具体要做什么我也不清楚。”路放这些年已经被成流架空了势力,他知道的也是很少。“方才说了他们想要神力"周戾看向安静立在夜色之中的神女像。神女像之中确实残存着神力,但是神力跟妖力相冲的,他们别有目的。而且神女不一定还是神女。
路放一时没说话,周戾正欲转身离开,路放大概是注意到他的脸色,担心地问了句:“皇主,你还没和鹿容姑娘灵修吗?”周戾侧眸看他,眼底是不悦:“别问。”
路放也不想问,但是心下还是不免担忧:“皇主,逆鳞纹一旦彻底成形,你若是还没跟鹿姑娘双修会受到反噬的,甚至还会影响到你的修为。”周戾自然清楚,他能感受到每一次自己对鹿容的失控结束,他体内的妖火会变得更加旺盛,而体内的灵力却在消减。“我有分寸。”他简单地应了路放的话,飞身离去回到了客栈。此时已经夜深人静,周戾轻轻地推开门,屋内没有烛光,昏暗到看不清四周。
周戾就这么走到床边,看着被踹下床的被子,弯腰捞起来给她轻轻地盖上。他知道鹿容的睡相,被子盖上她的腿就开始不安分地瑞开。周戾坐在床边压着她的不给她踹被子。
鹿容唔了声,翻了个身,腿压着他的手,梦语了声:“周戾……渴……渴了。”“我想喝水。"她迷迷糊糊念叨着,随即抿了下唇,周戾起身给她倒了杯水扶着她,喂她喝了两杯。
鹿容喝完水也不清醒,靠在他怀里伸手就圈住他的腰身,把脸贴在他的颈窝上就继续睡了,看得出是全然的依赖和信任。周戾扯过被子把她圈住,就这么抱着她安静地坐着。怀里的人是温热的,但他的身体是冰冷的,只有她贴着的地方是带着点人的温度。
周戾在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清楚他和鹿容的区别。他掌心碰上心口,想到被衣服遮掩下鲜红如血的逆鳞纹已经开始出现清晰的轮廓,他体内的妖火之前能轻松控制的妖气,现在需要他下禁制才能控制住。他想总有一天体内的妖气会彻底控制不住,而且他知道那一天也不会远。到了那一天,她又会怎么看自己?
大
鹿容第二天醒的时候,天色大亮,她睁开眼先看到一张毫无瑕疵的侧脸,垂下的长睫遮掩了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
没有威严和凌厉,让他的看起来只剩下最为纯粹的男色。鹿容想到昨晚自己和周戾做的事情,脸有点热,她真的教他怎么双修了。虽然他用的是尾巴
鹿容想到他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