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秋令先伸手将她的玉牌拿走:“是不是要给剑尊传信?”“对啊,我找他有事。“鹿容心里慌的厉害,怕周戾真的一气之下回了玄阳宗,那她肯定完不成任务的。
“你这么找他,他都没台阶下。“秋令把玉牌扣在手里,“你得示弱一下。”“怎么示弱?“鹿容不懂这些。
“我告诉他,你受伤了。"秋令说着就点开了做会周戾的玉铭。【剑尊,我是秋令,容容这边出事了,请尽快回来。】鹿容看她发出这段话,竖了个大拇指:“厉害。”但是等了会周戾那边并没有回信。
秋令和鹿容坐在一起都撑着下巴,最后秋令打了个哈欠:“我困了,我睡会,你继续等吧。”
“剑尊多半是还生气着。"秋令说完就趴床上睡觉起了。鹿容一个人在屋内枯坐着,掏出画本开始画图,但她画不专注,只能感受到时间飞快地流逝。
不知道多少次她拿起玉牌,周戾都没回信。她泄气地趴在桌上:“真不理我了啊。”
“可恶的周戾。"鹿容握着玉牌,脸贴在手臂上,也没忍住睡着了。她趴在桌上长睫合上睡得有点不安,就连眉心都紧蹙着。鹿容梦到了自己进入了一座诡异的寺庙,而寺庙上方的神女象突然在变动,最后变成了一个眉目慈悲,模样娇艳的白衣女子。女子身上银白色的光环萦绕,唇角的弧度都带着慈悲的温和。“小姑娘,你迷路了吗?“神女俯下身朝她问道,一双杏眸带着平易近人的笑。
“我没有,我想找人。“鹿容说完又意识到不对,她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你是想找他是吗?"神女指尖落下一道光,鹿容就看到周戾正坐在暗处,捂着心口猛地吐出一口血。
鹿容看的心口一紧:“他怎么了?”
“他因为你发情,他体内的逆鳞纹和心相生,一旦伤情心便会顿痛。”鹿容摇了摇头:"周戾不可能这么脆弱的。”她觉得眼前的神女很怪,转身就跑,但是跑着跑着发现空无一人。她慌张地停下步子,四周张望,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梦,这是梦。”但是寒气裹挟而来的瞬间,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本来正常的白日突然骤黑。
铃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鹿容伸手想摸自己的剑,但是放剑的地方却空空如也。“神女,这是新的神女吗?"有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新的神女模样跟天仙一样。”
“身子曼妙,肤若凝脂,滋味定然很好。”鹿容听到这些话,心里起了恶寒,果真有问题。她意识到自己的灵识可能被引出来了,伸手按上自己眉心,想让自己魂魄归位。
但是没用,压制她的修为更加强大,她完全没办法脱离出去。“什么时候可以让我们享用神女啊。”
“我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那些脏污的声音还在继续传来,四周好像有手伸出来,她慌张地想躲开。一道凌厉的剑气扫过来,寒气直冲向她的眉心,她灵台一清,猛地睁开发现自己走到了神女庙之前。
而她身前横着一柄剑是冰裂,四周是四散的黑气。“你中招了。"周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鹿容也知道自己中招了,看来南源今天带她去看猫还是有问题。她转过身怔怔地看着发丝凌乱的周戾。
看得出他是匆匆而来的。
“下次小心。“周戾说完将冰裂一收转身就想离开。鹿容急忙上前想拉住他,却不小心碰到了冰裂的剑刃。掌心被划出一道血痕。
“嘶!"鹿容叫了声,周戾的步子硬生生地停下来看她。“受伤了。"鹿容举着流着鲜血的手,可怜巴巴地看他。周戾微闭了眼,好似拿她没办法。
他看到她发的第一条消息,心里清楚是玩笑而已。等到了晚上他感受到她有异样,从无回涧迅速回来。现在她还在楚楚可怜地用苦肉计,而他就算还没消气,也没办法丢下她不管。
他走到她面前,看到划出来的伤口,鲜红的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