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多看了两眼,随即就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包裹过来。她转头对上周戾的眼神,咳了声,端着酒杯兀自喝了一口。酒的味道很不错,不厚重,甚至还带着果香的甜。她喝的轻舔了下唇,红润的唇立刻变得湿湿润润的。周戾不喝酒,但现在他看着秋令倒过来的酒也没拒绝,余光一直落在鹿容的唇上,浅喝了一口,唇齿之内便是酒香。所以她唇齿内现在就是这个味道。
周戾想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带着酒的甘醇。或许不再是单纯的甜。
鹿容第一次看周戾喝酒,尤其是看到一滴酒从他的唇角滑落。顺着他的喉结滚落到领口。
她喉咙微动,周戾不愧是妖,真是一条小烧蛇。酒郎走到桌前,朝他们行了礼声音亲和地问:“不知三位是谁点了阿晤共饮?”
鹿容茫然地看向秋令。
“这边的酒郎只会伺候一人。“秋令朝她解释完,完全就是故意的,指着鹿容说,“今晚你伺候她就好了!”
鹿容急忙摆手:“不用。”
但是对方看着她只是温和一笑:“是我的荣幸。”说着就想走到鹿容身边坐下,鹿容下意识地看向周戾。周戾看着阿晤,眼底的森冷能把人刺伤。
鹿容预感不妙,果真抬头就看到周戾头上黄心从五颗倏地一下变成六颗甚至七颗。
啊啊啊,完了完了!他现在的肯定是想把她反反复复地炒死。她被吓的抖着声音直接对阿晤说:“我自己喝!”她抱着酒壶自己给自己倒酒,喝了一杯:“你陪她吧。”鹿容指了指秋令。
秋令还是第一次看到鹿容这么紧张的样子,好奇地问:“我怎么觉得你有种被抓奸的紧张?”
鹿容:?“她是会形容的!
现在要是被人陪了一杯酒,周戾大概真的能弄死自己。鹿容想想都觉得还是先走为妙,急忙捂着额头说:“秋令,我好像有点醉了,我先回了休息了。”
她说着想站起来,一只手先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冰凉的掌心扣住手腕,似乎是一种禁锢,鹿容脚步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她咬着唇看他,周戾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知道她害怕了。他没有步步紧逼,而是微拉着她,注视着她问:“跑什么?你不是不怕我?”
“我说了我不怕你。"鹿容气的想咬他,小虎牙都露出来,看起来像是只凶巴巴的小猫。
“既然如此,多喝几杯再走也不迟。”
周戾话是对她说的,但眼睛看的却是阿晤。阿晤被看的一时间不敢抬头,越紧张越出错,阿晤拿过酒壶想给鹿容倒。却没想到没拿稳,直接砸下来碎了彻底。
鹿容吓得都往周戾那边靠了,肩膀挨着他的肩膀。周戾立刻就听到她的心里话。
【这人是难道也想玩透明衣那一套。】
(要是泼周戾脸上肯定好看。】
【下次让我泼!】
鹿容在心里嘀嘀咕咕,阿晤已经要人来处理了。本来的三壶酒也赔了一壶,酒郎还没有作用就狼狈离开。看着阿晤离开,鹿容长松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起来。手端着酒杯喝了一杯,正不想喝了,周戾举杯:“酒量不错。”这夸的鹿容再喝了一杯,还扬起骄傲的小下巴:“那是!”周戾勾了唇角,抿了口杯中的酒看着鹿容在他一声夸赞之中喝了一壶酒。他知道鹿容的酒量,看她喝完最后一杯,看她迷离的眼神知道她醉了。“你醉了,鹿容。"他唤了声她一声。
“嗯?“鹿容咬着唇看他,大概是没看清楚,还撑着桌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恨不得怼他脸上看,“你好漂亮。”
清甜的酒香此刻将周戾笼罩,他指尖微颤。他没上手,也没动眉,只是望着她再次提醒:“你喝醉了。”“我没有啊。"鹿容摇头,“我很清醒的。”她说着又怼他的脸上,周戾想挪开,她手捧着他的脸:“周戾……没人比你更好看。”
或许是想到什么,低吟了声又凑到他耳边重复了句,还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