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滴落下来,湿了一小片衣领。“主人,你最近心浮气躁,这对修炼而言并不是好的。"冰裂有点担忧自己主人的处境。
周戾也清楚,但是身体被发情期影响是无法控制的。不,应该是他无法控制自己接近鹿容。
他扯开衣领看向自己胸口越发鲜红的逆鳞纹,他发现只要自己失控一次颜色就会鲜艳一次。
如果等彻底红透或许也是他被情欲逼疯的那一天,那一天鹿容还会心心软地跟他说帮他吗?
他正思索着,冰裂就朝他说道:“主人,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忘了跟你说了。”
“嗯?”
“鹿容现在不在玄阳宗了,跟人跑了。”
周戾听到这话,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眼底都阴沉下来: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