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好却是一位好兄长所做的。”
在屋内的鹿容听到这话,摸了摸下巴。
【这样岂不是变成了伪骨科了。】
【咦,我才不要喊周戾喊哥哥。】
周戾听到她心里的话,实在被她这些奇妙的想法给逗笑了,但是鹿文在也不好失态,只是说:“师尊,这些是我应该做的。”“那就好,我也放心一些。"鹿文说完也没了其他事情,要周戾早点休息,但是离开之前隐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桃香,他想到了鹿容。“鹿容在你这里?"他问了句。
在屋内的鹿容吓了一跳,她爹是狗鼻子吧?这都能闻出来?但是他爹既然提出来了,鹿容急忙打开门,探出一个脑袋傻笑了下:“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周戾大概是没想到鹿容会直接出来,但是她的目的还是清楚的。她想借机离开。
鹿容走出来,鹿文就好奇地问道:“大晚上你怎么在这里?”说着视线就在两人身上流转,看的鹿容心心都提了起来,急忙胡扯起来:“我来找周戾让他教我修炼啊,不跟你说是怕自己努力后也没成果你会嘲笑我。”鹿文对鹿容的话的信任程度不高,反而看向了周戾。周戾听着刚才鹿容说的话,眼底的笑意更深,甚至能看出里面的意味深长。鹿容看的得心都乱跳,心想这人不会胡说八道吧。她现在甚至有种背着老父亲跟野男人私会的错觉,眼见着周戾要说话,她都下意识地盯着他。
“确实是来让我来教她修炼。“他语气平静,但是鹿容心态诡异地听出了他可以咬重了后面两个字。
“而且还练的颇有成效。”
鹿容:“"他肯定是在说别的!
“那就好,以后要多来请教一下你师兄。“鹿文摸了摸鹿容的脑袋,“也是懂事了。”
鹿容呵呵地笑了声,心想,再请教下去,她真的要跟周戾大炒特炒了。“爹,我们回去吧。“再不回去她要被周戾的眼神给吃了。“我们不打扰了。"鹿文说着就带鹿容离开,独留下周戾一个人站在无回楼之前看着鹿容离开的背影。
她就这么怕他吗?
周戾手微握,看来还需要循序渐进一下。
周戾走进屋内,看向空无一人的床榻走过去躺在了刚才鹿容躺的地方。枕头和被子上都是她身上香甜的气息,还带着温热的体温。周戾轻抿了下唇,他对她已经产生了一种非要得到的情绪,他从小就是偏执的,他想得到的就会不择手段地得到。
她的逃离只会让他为她设立的圈套,看她再次跳进来。他起身想将那根红色的发带收起,但是他发现那根发根被她拿走了。当真是什么都不给留下。
周戾拿出玉牌给鹿容传信。
鹿容刚回到缀玉楼脚软地趴在床上就看到玉牌亮了,点开就看到周戾的传信。
【周:发带你拿走了。】
【鹿小容:你要我发带干嘛?】
【周:你说呢?】
【鹿小容:你变态啊!】
玉牌跟烫手一样,鹿容直接丢在一旁,趴在那里不想跟他聊天了。但是还是没忍住又拿过来,想看看他回的什么消息。拿过来就看到周戾最新的传信是一一【周:下次擦药用来蒙眼睛也不正经?】鹿容.…是我想的太变态了。
不过她想到周戾眼睛蒙着红色发带的样子,咬了咬唇,拿出那根红色发下意识地缠了几圈。
他真的好适合蒙眼play啊。
鹿容把脸埋进枕头里,扑腾着双腿,感受到凉风,她猛地坐起来。完,她衬裤还卷在周戾的被子里了!
当时她觉得裤子都湿了,好难受就在被子里脱了。果真没一会玉牌再次亮了起来。
鹿容急忙点开,周戾这狗东西居然直接传的虚影,鹿容一眼就看到了他手里拎着一条裤子。
“鹿容,裤子留下来是要我帮你洗是吗?”鹿容羞耻地蜷缩成一个球了,恨不得手能伸过去把自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