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安慰了一顿才把人送回去。没想到秋令又来了。
鹿容觉得今天自己的住处可真是热闹了。
想静下来想想要怎么完成任务都没是空挡。她到了画室,秋令也跟着过来,她靠在一旁盯着鹿容看。看的鹿容后背发凉。
“你来这里不会是只想看我吧?"鹿容正在调颜料,侧眸看秋令。“我觉得你和剑尊很不对。“秋令触觉敏锐,说着还凑过来想闻鹿容。鹿容急忙把她的脸推开,紧张地说:“你别跟抓奸一样。”“你身上有剑尊的气息。“秋令神神叨叨地说着,“你和他是不是睡了?”这话让鹿容的手都差点抖了。
“我睡你,都不可能睡他!"鹿容强装淡定地说。秋令听她这么说,脸上还有点失落:“我还以为你已经把剑尊给睡下了。”鹿容没想到这人还是来诈自己的,幸好她稳住了。“我为什么要跟他睡,他器大活好吗?“鹿容说这些话都有了底气了。反正没人知道她和周戾的关系,随便她胡扯都可以。而且她的话也不全是胡扯,有些还是真的例如器大。而且还多。
活好就不敢恭维了。
“剑尊鼻子那么挺,肯定不差的。“秋令躺在一侧,泛着鹿容桌上丢的图册,“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和剑尊之间的氛围不一样。”“哪里不一样?"鹿容试探地问着。
“他对你更加纵容了,虽然之前他对你也很纵容,但是现在就好像你骑他脸上,他都会笑着夸你好厉害。"<1
鹿容差点被她噎住,他前晚还真踏马扣着她的腰,一边狠狠地磨她,一边吻她的唇夸她好乖,哭起来好漂亮。<3
当然他没笑着说,而是沉着声音,让人听得骨头都要酥了。鹿容想到那些画面唇舌都不由地发干。
下意识端起茶杯想喝水。
“诶,不过想想剑尊修为到这个地步修的大概是无情道,如果真的破功了他修为应该会一落千丈。“秋令的话让鹿容大脑里那些不正经的画面一扫而空。对啊,像他们剑修很多都修无情道。
周戾要是破功了,那他岂不是不能飞升?
秋令说完见鹿容没回应,又自顾自嘟囔:“等剑尊飞升我们全宗都能抱他的大腿了。”
鹿容撑着下巴,思索着,可周戾是妖啊。
他以妖身修正道,本来就是比常人困难百倍千倍,若是要飞升只会更加艰难。
甚至不个不注意更有可能会灰飞烟灭。
所有自己唤醒他的发情期,也是让他危险加倍的一个原因。“阿令,你说如果周戾飞升失败了会怎么样?"鹿容担心地问道。“飞升失败的很多啊,大部分是重头再来,有些人心不稳直接疯魔了。”跟鹿容想的一样。
她也画不下图了,趴在桌子上,心想那还是不要去影响周戾了。可是她不完成任务,她也会发情啊。
鹿容痛苦地抓头,现在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等后面再说吧。
鹿容逃避地想着,秋令看她皱着一张脸,凑过来好奇地问:“你干嘛呢?”鹿容难以启齿,只能摇头:“没什么啊。”“鹿小容!你现在什么都不跟我说了啊。"秋令掐着她的脖子,一眼就看到她后颈被咬的地方。
“这什么东西?"秋令碰上她后颈被咬的地方,鹿容急忙想挡住,但是她打不过秋令。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跟野男人私相授受了?“秋令神情都严肃起来,“鹿容,你给我老实说。”
“哎呀,你别这么凶嘛。"鹿容心虚地扯着笑。“你说不说?"秋令的脸色没有半分和缓。鹿容只能故技重施:“周戾咬的,给他上药的时候,莫名其妙咬我一口。”秋令听到周戾,灵敏的嗅觉又开始了:“上哪里的药?你们在哪里上的药?”
鹿容被问的急忙起身:“你怎么老这么想我和他啊。我走了,你自己待着吧。”
说完她就不敢停半步地跑路先了。
再问下就招架不住了。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