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他低下头来,本来握住她脚踝的手握住她的膝盖。“你别……“鹿容羞耻心要爆棚了。
但是周戾却神情平静,看她白色的衬裤旁上还有血迹,眉心微蹙。“磨破皮了怎么不说?“周戾问完,想着自己昨晚确实太用力了。1她哭了自己都没放开她。
“我会自己上药的。"鹿容想坐起来离开这个有点让人脸热的氛围。周戾:“药。”
他身上确实没药,只能问鹿容拿。
鹿容才不给他:“我自己来,你走吧。”
她扯过被子想把自己裹起来,周戾看她不自在的样子,沉默地离开了。鹿容听到他离开的声音,回头瞧了瞧没见他人影,这才松了口气。昨天晚上累了一晚上,她趴在床上迷瞪着眼,没一会就睡着了,但是睡一会就感觉身侧冷飕飕。
她半眯着眼想看是谁,就看到周戾站在床侧,她迷糊地嗯了声:“你怎么又回来了?”
而且还风尘仆仆的样子。
她问完脸贴着枕头,眼皮又沉下去,看得出是真的累了。周戾将落在她脸上的乌发拨开,坐在床边,将自己寻来的伤药拿出来。伸手扯开她的被子,鹿容也顺从地翻开了个身,继续睡,她迷迷糊糊感觉身下有点凉意。
火辣辣的地方有冰凉的触感,她再次睁开眼就看到周戾垂下眼睫,认真地在她大腿内侧上药。
她心口一紧,下意识地收紧腿。
“你……“鹿容一双带着睡意的眼睛羞恼地看他。周戾倒是自顾自地用掌心抵开她紧闭的膝盖,低头间,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腹。
温热的呼吸落下,她全身都跟着一紧,只听到他好似蛊惑地低声说:“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