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平,眼底消融的寒意重新被冰封。他直接消失离开回到了无回楼,沉默地坐着。玉牌亮了起来,他兴致缺缺地打开,看到了鹿文给自己的传信。【玄阳宗大家长:戾儿,明日宗门大比跟往年一样你同秋长老当监管者?)【周:今年不去。】
【玄阳宗大家长:嗯?)
【周:闭关。】
鹿文心想他怎么还突然闭关了?
【玄阳宗大家长:出事了?】
【周:无。】
鹿文不解朝正赖在他住处下棋的鹿容,问道:“你周师兄怎么了?”“啊?"鹿容正想着怎么赢,听他这么问有些茫然,“周戾吗?”“嗯,他说要闭关。”
“不知道啊?我今天去找他了,一切正常。“除了笑了外,其他没什么异常。鹿文瞧她,神情古怪:“你是不是又惹他生气了?”鹿容摇头,心里又想周戾说闭关会不会是又发情了?毕竟上一次两人也只是接吻了。
她犹豫了下要不要去无回楼看看,但是想到那天晚上缠在自己腿上和腰间的长尾,还有今天撞在自己后腰的地方。
她心尖都跟着微抖。
要是真发情了,她过去会被炒死吧。
所以鹿容还是怂了,打算当做不清楚。
心不在蔫地下了几盘棋,鹿容就回去了吃完晚饭,她缩在浴池之中泡着热水,总觉得四周冷飕飕的。
她再次产生被人盯着的感觉,但是她扫了四周没有其他人影,吓得她急忙喊了声雪耳,拿过自己的剑抱在胸口。<1“容容怎么了?“雪耳跑进来担心地问了句。“我怎么觉得有人在盯着我?“鹿容小声跟雪耳说着。雪耳在狭小的浴室里看了看:“没人啊,容容你别自己吓自己。”“好吧。“鹿容只能作罢,趴在浴池便朝雪耳问了句,“雪耳,你是不是也有发情期?”
雪耳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有点害羞地点了点头。“你已经到了吗?"鹿容意识到雪耳的年纪在妖界应该也成年了。雪耳摇了摇头:“但应该也快了。”
鹿容急忙抓着她的手,眼底是担心:“每只妖都必须经历吗?”“容容,我们妖族跟人族不同,我们到了发情期不缓解会特别痛苦的。“雪耳望着她,“到时候我若是发情了,容容你把我绑起来吧。”鹿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把她绑起来,可痛苦依旧在。绑个一次能永远绑住吗?
就像她帮周戾解决了两次,第三次他依旧要承受没办法纾解的痛苦。而且周戾的发情期还是自己引起来的。
鹿容越想心里越过意不去。
“雪耳,如果一只妖的发情期被人触发提前开始,得不到缓解会怎么样?”“会发疯吧?”
鹿容抖了下肩膀:“发什么疯?”
“有些妖很专情,他们只会对意中人一人发情,一旦开始得不到满足就会持续,直到满足,如果长时间无法满足会自残,或者是囚禁伴侣。”鹿容:……“可怕。
鹿容瑟瑟发抖:“怎么才叫满足?”
“这我也不知道了,我知道有些妖的发情期可以持续一个月不间断。”鹿容:?“妖族这么强吗?
她想着周戾的样子,心想,他持续两个月都有可能啊!她在被炒死和他发疯囚禁之中纠结了下。
最后选择当缩头乌龟,毕竟这是在玄阳宗,周戾再丧心病狂也不会真这么干吧?
“容容你为什么突然对这些这么好奇啊?是又要画什么图吗?”“对。"鹿容吓得洗个澡都洗的后背发凉。“没事的,玄阳宗大概也只有我是了。”
鹿容呵呵地笑了声,心想,你是小玩意,还有一个最可怕的大玩意藏在无回楼呢。
她匆匆洗完澡,裹着衣服就回了自己房间,拉着雪耳陪自己睡觉。两人躺在床上,鹿容抱着雪耳,小声地问了句:“你真的没感觉到有人在盯着我们吗?”
雪耳真的没感受到:“没有,容容你少看点灵异话本。”她拍了拍鹿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