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顺着水管往下,停在十六楼。
里面的窗帘并没有拉实,但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人,是生是死,是不是敏泰都看不太清。
想了想,孟良伸手掰开窗户一角,从外面直接爬了进去。床上的人确认是敏泰无疑,他见过敏泰的侧写,和躺在床上这位并无二致。只是他却还穿着佤联军的军装,满身血污,根本没有治疗过的痕迹。孟良走过去,手指放在他的脖子试探,已经完全没有了脉搏,敏泰已经死了。
那为什么还放在医院里?
是为了请君入瓮!
他反应过来,立马想要逃离,可却已经来不及了,大门被推开,子弹随即射进他的小腿,很快,外面的军警直接包围了这里。他倒在地上,看着为首的那个人,后者走进来,直接踩到了他被子弹射中的那处,冷笑着问:“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