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娘子,是我的错,连累您今日受辱,说不定还要连累你被老爷夫人罚,这件事我会与太太禀明,不叫您为难。”她是看着五娘子从拮据走到富贵的,自然不愿意她因为自己的原因被顾家惩罚。
“这无妨,你不用管,我是说,李家虽然暴发户底蕴不够,可如今也是官爵人家,如今祁听莲又是这样,那李宾可有给过你什么承诺?或是你们有商量过什么?"顾一昭耐心询问。
“不曾。“木兰先是惊讶娘子居然不追究自己,如实作答,“我们只是……平日遇上会互相多看几眼,但从未说过什么出格的话,更未诉过衷肠,我不知道他会求娶我,也不知道他奋力科举是为了我。”“那就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喽?“顾一昭沉吟。木兰点点头,可眼中还是有眷恋之情,可见若是李宾跟她求亲她必答应。顾一昭如今也有了几分嫁女儿的惆怅,穿越来就与木兰相互扶持,说实话四姨娘一开始不大靠谱,许多家事她都是与木兰商量得多,两人亦仆亦友,如今要谋算将木兰嫁出去,不由得心里发酸。
她将那些心绪压制住:“原本想等你出嫁时再将身契还给你,如今顾家闹这么一出,我要应付老爷太太只好先给你赎身了。”“不可啊!?"木兰抬起头,脸上的羞涩已经全然被惊慌失措代替,“娘子,我知错了!我绝不跟他多说半句话,求求您千万别抛弃我!”旁边的丫鬟们也面露急切。麦花刚才还在生气木兰为什么要想不开嫁人,可见五娘子要赶走她自己也急了。
“谁说要赶走你?“顾一昭失笑,“自由身也能跟着我做事,像你哥哥不就是么?″
“您的意思?"木兰大悲大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还当您不要我了!”“若你还是我的仆从,老爷知道我为了你顶撞祁听莲,他必然大怒,会把你打杀了给祁听莲赔罪,或是直接将你连人带身契送到李家,到时候你该怎么办?万一祁听莲想个由头把你打杀了,难道当儿子的还会为了一个奴婢跟父母闹翻?”
木兰恍然大悟。
“可你若是良民就不同,你哥哥是福建的农户,你家也是农户,你就是良家子,老爷再生气也没有办法,祁听莲也不敢冒着那么大胆子结果了你。”木兰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伏在地上,郑重给五娘子行了个大礼:“娘子的恩情,我必然厚报。”
“厚报就不用了,你赶紧去找你哥哥帮你在外面办脱籍的事为上。”顾一昭理清楚这件事才去找太太汇报,将今日事一五一十说了,太太压根儿没当回事:“谁家少爷会窥探别人家的内宅丫鬟?这件事就算告状到御前我们都占着理。”
有了太太撑腰,顾一昭方便好多,她如今内外宅都能出入,所以办脱籍之事也办得飞快,没几天就给木兰脱了籍让她成为了良家子。这时候才去找顾介甫,摆出负荆请罪的架势,非常沉痛道:“爹爹,我来请罪。”
“哦?何罪之有?“顾介甫如今待这个五娘子很亲近,也有了父女之间调侃的意味。
“我贴身大丫鬟木兰到了婚配年龄被我放出了府,谁知近日祁夫人寻到府上上门就指责我们家,说他家大儿子瞧上了木兰,想要娶回家。我辩解木兰在内宅她又如何得见?给她灌了一碗凉茶,气得她走了,我恐怕两家会交恶,所以起紧跟爹请罪…
顾介甫听完后沉吟不语,良久才道:“如今京中风云渐起,这李盐运使又简在帝心……
顾一昭的心提起来,不过转念又想,她已经将木兰赎身后才来给顾介甫汇报,顾介甫再怎么样也不会将个良家子如何,大不了自己承担怒火挨一顿打或罚就在她胡乱猜测自己将会承受那种罚时,顾介甫开口了:“你看太太出面将木兰认作干女儿如何?”
?
顾一昭没反应过来。
顾介甫却觉得好:“李家不同意,无非是嫌弃木兰地位不高,但若是认作顾家干女儿又不同,我们既不用失去李家这门姻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