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郡主你都看不上,你还想要什么样的天仙不成?”“天仙倒不至于,能助我剿灭倭寇就好。"萧辰并不把婚事放心上,“我刚拒绝了青阳郡主的婚事,扭头就去说亲,只怕会惹得圣上和青阳郡主都不快,不如缓缓,横竖京中从来不缺淑女。”
也是。仰鹤白点点头,他们虽然是靠近权利中枢的皇亲贵胄,但也比谁都更懂天家喜怒无常。
表哥虽然站在皇帝这一边,但对被灭门的青阳郡主家始终心怀同情,不愿做圣上帮凶,所以才拒绝了这门婚事。
皇上虽然没说什么,但以他们对皇上的了解,他现在应当很不快。如果在这时候表哥另外说亲,那被说亲的人家只怕会很快承担圣上的怒火。而青阳郡主本就处境尴尬,也难免被人指指点点,与表哥的未婚妻拿来比较,对两人来说都不公平。
所以这时候就等着日子久了,皇上自动淡忘掉这件事才好。仰鹤白就叹口气:“表哥也太…”,太阴沉不定了。萧辰警告的目光看了看他:“祸从口出。”“我省得。"仰鹤白摸摸鼻子,不吭声了。今年的院试开始了,这回亲眷里要考试的男子也不多,只有大哥和李宾、李宝几人。
要知道以弘哥儿的口吃他这辈子原本是无望科举的,谁知道治好了口疾之后,如今也有了希望能去科举。
弘哥儿很是感激顾一昭:“多亏五妹……”五妹一直鼓励他,支持他,还告诉他这口吃的毛病能治,在她的开导下顾家才想法子给弘哥儿换了思路找郎中,也才能彻底治愈弘哥儿。弘哥儿的举业对顾家也至关重要:弥哥儿才三岁,看不出来什么,如今家里男丁单薄,多一个有出息男丁多一份家族助力。像他们这种人家,官场上守望互助最好就是上阵亲兄弟,弘哥儿原先有口吃毛病,所以觉得他做个守成的富家翁就好,可如今他既然痊愈,那家里给他寄予的希望就深厚了:不说你能中状元郎,但进士的儿子起码也考个举人吧?太太因着有意选李宝做女婿,所以也攥了把汗:她们这些官宦人家又不能恩荫做官,科举就尤为重要,若是举业不成这以后的前程也就堪忧。因此这次科举考试顾家居然比上次二女婿考进士那回还要紧张,全家严阵以待,早早就陪大哥去贡院看过了考场,园中一应娱乐活动暂停,就连大哥喝得用的水都是特意静置过再烧沸,唯恐在这当口吃坏了肚子。顾介甫好笑:“你们也太谨慎了些,以后的风浪还大着呢,难道也处处替大郎紧张?”
话是这么说,但据顾一昭所知,顾介甫私下里也去贡院转悠了好几回。等考试这天,全家严阵以待,送了弘哥儿去考试。李宾一口气考过了县试、府试和院试,考出了个生员功名出来。李宝没中,但发自内心替大哥高兴:这不就可以提亲了吗?对顾家而言这次院试也不错:弘哥儿居然也中了秀才!顾介甫满意不已,曼宁喜出望外,太太打发人去送红鸡蛋,各处撒铜钱,还挂了红,张灯结彩在顾家门口,又叫人去城中的慈幼局送米送粮。要不是老爷一贯低调,都差点都搭起戏棚子唱戏了!顾家第二代里终于有了希望:考过秀才再苦读几十年总能考中举人,到时候花钱捐个官,顾家的家业至少可以保住了。顾介甫春风得意,捎带着对五娘子说了许多赞誉之词,私下里拿了五百两银票给她:“小小年纪就友爱兄弟姐妹,是个好孩子。”“哪里哪里。爹爹过誉。“顾一昭赶紧谦虚,手却毫不客气升了过去接住银票,这是她应得的!
顾介甫愕然,随后哈哈大笑:“是个小财迷!”,又另外给她添了一张百两银子的银票,他不介意享受下天伦之乐。
“多谢爹爹!"顾一昭笑眯眯道谢行礼。
等私下里出来顾一昭就将银票妥当收在了自己钱匣子里。管钱财的麦花已经处变不惊了:刚开始她们赚钱时候麦花吓得睡都不敢睡,恨不得把钱匣子当枕头,每有一笔进账都要一惊一乍,可是如今过去了这么久,自家娘子时不时就赚一